在第一次比賽中,他就能夠親自為觀瀾出氣,實在是太好了!
比賽當天,與氣勢滿滿的牧之藤眾相比,那所學校網球部的成員看起來有些低迷。
賽前列隊階段,這些人得到了來自牧之藤正選們兇狠的眼神,其中一名膽小的選手嚇得一個趔趄,險些跌倒在地上。
「山下,你到底在幹什麼?丟人現眼,還不趕快給我過來!」
他們的部長不滿地說道:「牧之藤都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有什麼好怕的。用不了多久,他們必將被我們兵庫第三中學取代!」
兵庫第三中學眾人:「……」
就算牧之藤再怎麼沒落,也是全國級的隊伍啊!他們的部長到底哪裡來的自信取代別人?
何況今年牧之藤來勢洶洶,又有網球好手加入,怎麼看也不像是要沒落的樣子!
他們學校不主動去挑釁牧之藤的人,也許還能夠把這場比賽矇混過去。
挑釁了牧之藤的人,他們絕對要被對方修理!
果然,當牧之藤眾人聽到對方部長的宣言時,身上的寒意更重了。
「看樣子,待會兒我們要認真一些才行呢。否則,豈不是要被人看扁了?」
宮澤笑著說道。
今天他出任雙打一,儘管他不喜歡上野,但偶爾跟對方配合一下,還是可以的。
涉及到牧之藤的名譽時,一切私人恩怨都可以往後放!
「啊,對待每一場比賽都要全力以赴。」上野點了點頭。
他們「全力以赴」的後果是,在他們帶來的巨大壓迫力面前,兵庫第三中學的選手渾身瑟瑟發抖,連動都動不了,別說好好打球了。
這丟人的表現落入觀眾們的眼中,讓他們不忍直視。
一時間,不僅是參賽的選手,就連兵庫第三中學的部長都遭到了觀眾的質疑。
慘敗在牧之藤的手下,還能說是盡力了但實力不濟。
比賽還沒開始,就被對方嚇得不敢動彈,只能說是膽小如鼠,活該被人唾棄。
兵庫第三中學在地區預選賽的第一場中,敗得無比憋屈,淪為了其他人口中的笑柄。
這也直接導致地區預選賽中其他學校見了牧之藤的人,都畢恭畢敬的,生怕惹惱了對方,對方也讓自己被釘在恥辱柱上。畢竟,他們對於自家選手在氣勢全開的牧之藤眾人面前會有什麼表現,可沒有一點把握。
在地區預選賽中,牧之藤學院以絕對的優勢勝出。
他們也沒把這份勝利放在心上,因為地區預選賽中參賽的選手良莠不齊,有些學校派出來的選手壓根兒沒學幾天網球,即便偶爾遇到經驗豐富的選手,實力也非常一般。
別說是牧之藤正選親自出來跟他們對戰了,即便出場的是牧之藤的任何一個非正選,都可以輕輕鬆鬆地打敗他們。
畢竟小教練的魔鬼訓練可不是白參加的,能夠堅持下來的人,實力的進步也巨大的。
平時在學校里跟正選們比,或許感覺不出來,但拿到外校去,絕對可以吊打絕大部分外校選手。
天氣漸漸熱了起來,地區預選賽結束後,便是兵庫縣大賽。
鑑於去年兵庫縣大賽中上場的都是二軍的人,不少人暗暗揣測今年牧之藤學院會不會也這麼做。
當前來搜集情報的人員發現,今年的參賽隊伍以一年級生為主時,他們自以為得到了答案。
在一次比賽中,當牧之藤眾從他們身邊經過時,聽到他們興奮地對著自己一行人指指點點。
「看到了嗎,這就是牧之藤的二軍!我們拿牧之藤的正選沒辦法,但如果對手是二軍,我們還是有希望獲勝的!」
牧之藤眾:「……」
你們才是二軍呢!
「那個額頭上有個十字疤痕的小哥,應該就是牧之藤部長兼教練,不二觀瀾的哥哥吧?聽說,不二觀瀾很厲害,不知道他哥哥的實力怎麼樣。」
「肯定不好,要不然,他也不至於被發配到二軍中,過來參加地區預選賽和縣大賽了。要知道,牧之藤對這兩項比賽可不怎麼看得上眼。說不定啊,他連這個二軍的名額,都是靠著弟弟才能獲得的呢!」
裕太聞言,攥緊了手中的拳頭。
上野將手放在他的肩上,勸慰道:「這只是賽前挑釁罷了,不用放在心上。跟這群人較真,你就輸了。」
宮澤也緊跟著開口:「賽場上教他們做人就好。」
「啊,我明白!」話雖這麼說,但裕太小少年語氣中那強壓著的火氣,誰都能聽得出來。
一名身穿白色運動衫,擁有一頭微卷黑髮的少年站在一邊,將這一幕盡納眼底。
看著裕太小少年不服氣的模樣,他將手指支在自己的下頷上,若有所思。
今天的比賽中,裕太小少年出任單打三。
在隊友們以絕對的優勢接連拿下兩場雙打比賽後,緊跟著出場的裕太小少年僅僅憑著基礎網球,就將對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黑髮少年在看到這一幕時,目光微亮,低聲喃喃道:「還真是一個好苗子啊,基礎紮實,動作乾淨利落,對球有著絕佳的預判力……這樣的網球選手,一直被弟弟的光芒掩蓋,實在是可惜了!」
裕太狠狠教訓了一頓賽前說他閒話的人,總算是出了口氣。
比賽結束後,他們一行人正準備回學校繼續訓練,裕太就發現,有一名頭髮微卷的黑髮少年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走到了自己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