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家中有金山,但依然要憑自己自己的實力去闖的王文,其中辛酸也是不為人知。走到這一步了,什麽都不想了,只想全力以赴的在科舉上大展身手,給他親人一個意外的驚喜。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支持
鞠躬
昨日作話的皮卡車翻車,引起了好多人的不適。對不起鞠躬
哈哈哈哈哈我道歉我不刪
今日這章我突然想起一句話「考試期間不許交頭接耳!」
第79章物是人非
宋彬在考棚內辛苦的解題,歷經九天的磨難,楚安不能幫上太多的忙,只得盡力在他們每次出來時將他的飲食起居照顧好。
這已經是最後一場了,已經有幾個考生因體力不支被從裡面抬出來送到他醫館內診治。
楚安在家也等的心焦,在醫館內心神不定的時候就看看帳本打發時間。
等到最後一天時楚安徹底在醫館內坐不住了,還未到正午時分,他就駕著馬車等在貢院外,生怕宋彬出來的早了。
原來心焦的人不止楚安一人,凡是親人在省城的學子,他們的親人們也都在貢院外等著。
他們都翹以待,盼著那貢院門早早打開。
終是在下午申時初,貢院大門第一次打開。
楚安按耐住內心的激動,很平靜的走上前,去接出來的宋彬。
卻不想旁邊有個人見楚安接過宋彬的考籃,而宋彬神色如常,覺得楚安應該是宋彬的兄弟。於是開口詢問:「這位是……」
還未等宋彬說什麽,楚安沖他一笑,之後說道:「久仰,我是他夫郎。」
楚安識得這個就是厚臉皮蹭宋彬飯的那個,第一次出貢院時遠遠見過一面。
「原來是弟媳,我與鬱林兄弟在考棚內一見如故。」那人給楚安拱手見禮。
『一見如故』的宋彬不知該說什麽好。
方才在貢院門開之前,他們兩人都等在那了,左右已經出考舍了,那人便壓低聲音,肆意的同宋彬說話。
那人是紫陽縣人士,姓周名安,字子康。本應三年前就考鄉試,卻不想他爺爺去世了,回家丁憂了三年。三年後又捲土重來,他家的家境也不是很好,過的很是清苦。
「子康,現今考完了,你是回你們紫陽縣嗎?」宋彬問道。
「是啊,明日就起程,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今日秉燭夜談,明日我再走。」顯然周安沒忘了這事,心心念念惦記著與宋彬促膝長談。
「夜談還是算了,等會我還有兩個朋友出來,咱們尋一處吃飯喝酒的地,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宋彬覺得此人雖有愛占小便宜的行為,但是覺得他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看著品行不壞,結交一番也挺好。
「自是極好,鬱林的朋友就是我周某的朋友。」周安拍手叫好,倒是一點都不生分,非常的自來熟。
他們兩人也都累了,楚安本想讓宋彬進馬車先休息一番的,但此時多了一人,偏偏還在一旁嘚嘚的說了個沒完。馬車不能上去了,他們三人便找了一處台階坐下休息。
周安其實也累,但是此時全被即將要交朋友的喜悅沖的完全不知什麽是累了。
宋彬用手撐著頭,有一搭沒一搭的與他聊。
這周安也是個本事人,從聖賢書能扯到各地的風土人情,上至國家時務,下至市井流氓,幾乎是拈手就來。
宋彬也看的書很多,雖說周安說的他大部分都知道,但是架不住這周安將那些話說的就跟說書似的,活靈活現。楚安在一旁聽的也覺得有。
為了不讓周安冷場,宋彬會時不時的接上他的話,好讓他繼續說,每每宋彬都能說到他心中所想,於是說的更加來勁了,儘量的想挑那些不為人知的事說,卻沒想到他說的所有話宋彬都能跟著提點兩句。
就這樣幾乎一人說了一個時辰的周安,還覺得宋彬很厲害,簡直什麽都懂。
「鬱林兄,你這知道的也忒多了。平時那些話本也沒少看吧。」周安一臉我都懂的表情。
於是宋彬給他說了他小時候抄書順帶看書的事。
聽聞之後那周安立馬一幅遇到了同道中人的激動嘴臉。
起因是抄話本賺錢,最後卻看的停不下來,於是涉獵的範圍也就越來越廣,口味越來越雜,懂的越來越多。
後來漸漸的與人聊天,才發現他懂的,大多數學子都不知道。於是就養成了『裝』的愛好,顯擺自己的淵博,但沒想踢到了宋彬這一塊鐵板,但是他不僅沒有尷尬,反而說的越來越起勁,大概是很久沒有談的這麽酣暢淋漓的時候了。
雖說以往給那些什麽都不懂的人說,能讓自己詭異的得到滿足,但得不到回應,他說的也覺得甚是無。
難得遇見宋彬這種能與他說到一起的,心情簡直不能再好了,仿佛能立馬再來一場鄉試!
兩人說話間就見劉同與王文一起出來了。
劉同看著還可以,只是王文一臉菜色,原定的一起吃個飯也臨時取消了。
宋彬只得帶著歉意匆匆互相介紹一番。
周安也不在意,擺手說:「沒關係,我肯定,咱們還會再見面的,後會有期,告辭。」
周安走之後,宋彬他們沒敢耽擱,立馬回家了,得知王文是因餓的肚子不舒服,回去之後楚安趕忙去醫館內給他開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