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方才那兩人說什麽玉安公子,玉安倒是個好名字,只是個黑心肝的辱沒了玉那個字。
一路上思緒紛飛得想了好多,終究是狠不下心,想著去醫館買一些療傷的藥,今早見床單上有血跡,想比是受傷了。何況他睡的也不安穩,他去了給他按摩按摩應該會好的快一點。
他們村內離省城也不遠,若是腳程快兩刻鍾就能到。他買了一些豬肉與酒去給那好心嬸子說一聲,他的親事不說了。
之後在家沖了一個澡,換身衣物又出門去省城了。
在醫館買了一些療傷的藥膏後又去了第五盈的府中。
現在還沒過正午,管家看著眼前早晨剛走得人又返回來,心裡納悶,但是沒敢放人進去,讓綠竹去問一下他家爺。
第五盈還沒有醒,綠竹還在猶豫要不要叫醒他家爺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做什麽這般神態?」此人正是那個綁架了唐觀的人,他悄無聲息地坐在不遠處了花叢邊,穿著樸素,不注意看都注意不到他。
「丁強哥你在啊,今早走了的那人現在又折身回來了,可現在爺還沒醒。」綠竹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被叫做丁強的人有那麽一瞬間臉部扭曲,好像哪裡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今早他走了?」莫不是他去如廁的那時吧?只是為什麽他家爺到現在都沒有起床?這眼看著都快午時了。他還以為兩人都在裡面睡著,有可能他們爺勇猛地早晨還來一次,也沒多想。
「走了啊,今早你沒在嗎,你平日神出鬼沒的,我還以為你在呢。」綠竹撇撇嘴,看來他這暗衛也不甚稱職。
「你……你先給爺說,我去前廳看看。」說罷就去了前廳,只是沒有正面對上唐觀,悄悄地藏在屏風後面看。見他氣色很好,絲毫不見有什麽不適,站在前廳還有心情與看門大爺閒聊,管家則老神在在的站在一邊不搭話。
丁強呲牙咧嘴,似乎把事辦砸了,有點慌。
隱晦地給管家招招手。
「管家爺,你沒問那人是來干什麽的?」丁強問道。他在想要不要將那人再綁一次?嘶,頭疼,他這腦瓜果然不適合想事,他們爺沒下命令,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行動。
「他只說早晨走得匆忙,有些事要親自問咱們爺,我讓綠竹去問咱們爺了,只是爺一般情況下,不醒是不見人的,但這個是從爺房間出來的,我也不知該怎麽辦才好。話說,他是怎麽進的爺房間?」管家也不過是個四十剛過的中年漢子,在外人面前一幅老神在在的樣子,在自己人面前就游移不定,拿不了主意了,苦巴巴一張臉。
管家愁,他也愁。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丁強急得都快頭禿了。
兩人說話間綠竹委屈巴巴地出來了,見他們兩人還有閒心在這裡談話,氣沖沖地說道:「爺讓那人進去。」
周圍打掃的丫鬟們見綠竹這般發脾氣,也都默默遠離了,雖說都是奴才,但那三人都是上等的奴才,與他們這些下等奴才的差別很大。
丁強與管家默默對視一眼,鐵定被他們爺凶了。
唐觀順利地進了早晨那間屋子,進屋前還問了綠竹,得知他還沒有吃飯。
不等他讓綠竹準備一點清淡的粥,綠竹搶先說道:「我去讓廚房準備一些飯菜,你勸著我們爺吃點。」語畢就急急忙忙轉身要走,生怕他不答應。
卻不想被人提溜著領子走不得,被卡地咳了一下。
唐觀立馬放手:「抱歉,是我心急了,你們準備一些清淡的粥便好,記住,一定要清淡。」
綠竹嘟嘟囔囔地走了,什麽怪人。
進屋後看見第五盈還趴在床上,見他進來懶懶地睜開眼瞥了一眼,又閉上了。
嘴裡還說道:「你等我好了,有你好看的。」
唐觀想著昨日這人氣質高人一等,站在官道邊對他說出那些流氓的話,今日就是這般慘樣,有點同情,人吶,真是不能作惡。
也不與他計較,坐在床邊之後,作勢要揭開他的被子。
這時第五盈才有了動靜,裹緊身上的被子,呲牙轉身:「你干什麽!」他一直睡著,還沒來得及穿衣。
唐觀道:「你那裡受傷了,我去買了藥膏,給你抹上一點。」
第五盈被驚地說不出來話。
唐觀也不管他,直接上手剝了他的被子,還貼心的把上半身用被子裹著。
第五盈開口就想喊人,但一想他現在的樣子,一口老血卡地他難受。
看著眼前青紅交錯的雙腿,內心鄙視了自己一番,拿出胸前的瓷瓶,強硬地給他上了藥,發覺他體溫有點高,果然一摸額頭,發燒了。
趕緊找綠竹讓他去請大夫,順便讓廚房準備熱水,給他簡單的擦洗一番後穿上一身乾淨舒適的裡衣,換了床單被褥。
第五盈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任由唐觀折騰,等太醫期間,唐觀不住的用涼手帕給他降溫。
大夫來了之後給第五盈把了脈,也沒什麽大問題,只說了體虛,需要多補補,於是給開了一張方子便走了。
折騰了大半日,喝了藥的第五盈漸漸地退燒了,臉色也紅潤了些許。
許是精神一好就忍不住的動壞腦筋,唐觀正在餵他吃粥,今日他伺候了他一整天,雖說不累,但是忙地水都沒喝上一口,現在還伺候這位爺吃粥,他還不好好吃,有一搭沒一搭地張嘴吃,眼中的壞水都快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