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彬一人睡了,他的舍友有棠點著蠟燭溫習了好長時間才去睡,眼睛都敖紅了卻不自知。
第6o章被戲耍了
第一次考試如期而至,學政大人與書院院長一起考校眾多生員。
一般都是教官來考校,但這是他們入學第一次考試,於是學政與院長都參與了。
眾學子都坐在書院的一個大堂中,排排席地而坐伏在矮案几上書寫。考官在大堂內輕聲走動觀看,以防有學子夾帶。
上午與下午分開考,學子們在中午吃完飯後又伏在矮案几上書寫。
楚安這邊經過幾天馬不停蹄的奔波,老郎中也搞定了,藥童多招了一個,將鋪子再三天後全部弄好了,掛了個『同仁醫館』的小牌匾就開張了。
懸了多天的心也放下了。
「宋掌事,這幾日辛苦你了。」楚安欣慰的看著牌匾。
「小東家言重了,這都是分內的事。」宋秋來趕緊道。跟著楚安做事之後愈發的發現他做事的雷厲風行,做什麽都用最快的時間辦好,從來不浪費時間,這使得宋秋來也不得不緊跟他的腳步,雖說累,但是能在短時間見證成果,這種感受還是很直觀的好。
「你先看著點這裡,我去趟麗正書院。」楚安想到楚安立馬露出了一個愉悅的表情,馬上就能見到他了,高興。
「小東家就放心去吧,這裡我會照看好的。」這麽長時間了,一個鋪子宋秋來還是能顧得過來的。
之後楚安就一人去了麗正書院,他沒有駕馬車,而是腿兒著去的,看看沿途的景色,想著這幾日的辛苦也值了。
第一次去麗正書院,完全沒想到,麗正書院與四院學館相差這麽大。
看著眼前巍峨氣派的麗正書院,除了寫著麗正書院四個字的石門,楚安沒有找見一個,守門人待的房屋。
傻眼了,這麽大地方還怎麽去找宋彬。
正想著,從身旁走過幾個學子。
楚安趕緊上前詢問:「請問,你們可識得宋鬱林此人?」
被楚安攔住的那個身著生員青衫衣,用眼角夾著上下的掃楚安,見楚安一身粗布麻衣特別鄙視,注意到額間一點顏色不甚明顯的痣之後,出言嘲笑:「你一個山野村哥兒找鬱林能有何事,穿的如此寒酸,趕緊走,別在這待著,這裡可是讀書聖地,不是你這等村哥隨便來的地。」
原來這人是認得宋彬的,聽語氣還頗為熟稔。
楚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麻布怎麽了,這是棉麻吶。舒服啊。
跟那學子一起的幾人破看不慣他那看不起人的姿態,還沒等開口解圍楚安就說話。
「我穿的寒酸?又不是花你的銀錢買衣裳,我山野村哥?說我丑嗎?你又不是我夫君,我丑和你又有什麽關係。」楚安不卑不亢不咸不淡的頂回去。
「你……你白給我當夫郎我都不要!竟如此輕浮!」那學子被楚安氣的咬牙切齒的說道。
「康海!注意你言談,是你先出言不遜的,別再這裡為難人。」其中一學子看不下去了,直接道他名,出聲嗬斥。
他本來就不願與這種人同行,奈何一幫子人遇見了也就一道走了,其實他們與宋彬都不熟,只是宋彬與他那個同齋舍的有棠,一人占著第一,一人占著第二,在書院的名氣傳開了。
那出言不遜的學子正要說什麽,卻聽見身後有人輕笑。轉過頭卻發現是一個長相邪氣,卻氣質清冷如嫡仙一般的男子。
眾人皆拱手行禮。
「玉安公子您來了。」方才還很囂張的那個康海此時諂媚道。
「嗯,別在這圍著了,都不上堂課的嗎?」那玉安公子看著極為清傲,仿佛方才那聲輕笑不是他發出的聲音一般。身後跟隨一小廝打扮的小漢子。
眾人告過之後便走了。
「噯……」楚安看他們走了有點著急,雖說那人態度不怎麽好,但好歹識得宋彬,看他們幾人中有幾個識大體的,定會告訴他的。正準備追上去,卻不料被一個人拉住了胳膊,回頭看發現是那個被稱為『玉安公子』的人,嚇的楚安趕緊掙脫。
那玉安公子也順勢放開了他,他身後的小廝一副見了鬼的模樣看了一眼玉安公子又去看對面的楚安。
天知道玉安公子是多麽討厭被人觸碰,也討厭碰別人,有極嚴重的潔癖。
「我也認得宋鬱林,不若我帶你去見他吧。」那玉安公子開口說道。
楚安穩下心神,想了想還是道:「那麻煩您了。」
那人輕笑「幫想幫之人何來麻煩一說,走吧。」說完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無時不刻的在展示自己完美的一面。
楚安被弄的一陣不自在,心想:這人一看就不是正經人,算了為了能見到哥,忍了!
那玉安公子若是能聽見楚安的心聲怕是能被氣吐血。
玉安公子身後的小廝默默的看著前方的兩個身影。
前段時間,一個比較俊美的漢子錯將一個粗壯的漢子認作媳婦,當時他們剛好在他們上方的雅間,前面那位看著『清傲』的主還被笑的噴茶了。後來那認錯媳婦的漢子尷尬的與同伴走後,他與主子看到了偷偷藏在牆後的前面那位哥兒,他記得當時主子很嫌棄?現在什麽情況?搞不懂。
「怎麽稱呼呢?」那玉安公子大概是見氣氛太安靜,於是隨便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