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刘粲反对,
耿稚已经被推了上来。
这鸭子已经上了架,
刘粲就只有点火开烧了,
问道,
“耿稚,谁给你胆子,
区区五千人就敢冲我阳乡大营?”
耿稚看了看左右,
这酒才刚刚喝开,
还得演一会儿戏,
就很配合的说道,
“臣听说殿下唯才是举,不看门第,
上可比高祖,下可比昭烈。
就想来投奔殿下,
没想到生了误会,
反被当成贼人擒拿。
臣实在是冤枉。”
刘粲眼睛一闪,
继续说道,
“哦?既然如此,
还不给耿将军松绑看座?
自先帝立国以来,
我汉国一直广纳良才,
两入洛阳、两进长安,
都招纳了不少的贤士,
今天耿将军慕名而来,
孤又岂能拒之门外?”
耿稚也被安排在一边,
陪着一起喝起酒来。
刘粲端着一杯酒,
来到耿稚面前,
问道,
“既然耿将军是真心归附,
那能不能把孟津的部署,
说上一说?”
耿稚一拍胸脯,
说道,
“殿下,
臣是带着诚意来的,
这些自然不在话下,
别说是部署了,
就连他们的撤退路线、补给线路,
都在臣这脑袋里。
只要殿下需要,
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臣今日得遇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