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来自清醒。
你不需要懂。
走吧,
现在我们就去阳乡,
再晚些时候,
刘勋就回过味来了。”
刘翼光放弃了解释,
又押着耿稚重返了阳乡。
阳乡的刘粲听到斥候来报,
刘勋、刘翼光大获全胜,
全歼耿稚所部五千人,
俘虏耿稚以下一千多余孽,
现在正在押来阳乡,
交给他来落。
立刻高兴就下令郊迎十里,
亲自站在最前面,
吃了几个时辰的西北风后,
才看到刘翼光押着一队人,
走了过来。
刘粲迎上前去,
说道,
“贝丘王全歼敌军,
还俘获敌酋,
真不愧是父皇看重的人。”
刘翼光也客气的说道,
“这全赖陛下的圣威、殿下的信任,
臣只不过是依计行事,
岂敢贪天之功?”
刘粲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道,
“贝丘王一路幸苦,
孤在营中备下美酒佳肴,
正要犒赏功臣。”
刘翼光又是一顿客气,
说道,
“殿下爱兵如子,
是臣等的福气。”
刘粲看向刘翼光身后,
问道,
“那贼长什么模样,
也让孤开开眼。”
刘翼光挥了挥手,
耿稚被推到了刘粲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