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翼光笑了笑,
指了指自己的心,
说道,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人心。
李矩或许是晋国的英雄,
但晋国却不需要这个英雄。
这个道理,
你现在不懂,
即便是我现在讲给你听了,
你也未必能懂,
其实,
不懂也挺好的。”
耿稚抬起头来,
看着这个被自己俘虏的刘翼光,
他从来没有感到眼前之人,
如此高大,
又问道,
“那,
你说得这些李太守知道吗?”
刘翼光点了点头,
说道,
“他自然是知道的,
这也正是我佩服他的原因。
正是因为他知道,
还要去做,
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他要是不知道这些道理,
他就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
去潼关见刘曜,
还把洛阳的大门,
向刘曜敞开。”
耿稚急了,
说道,
“你胡说,
你要是说我那个上司赵固开城投降,
倒是有人信,
你说李太守,
亏你也编得出来,
他要是投降了你们汉国,
你们汉国早给他封侯拜将了。”
刘翼光笑了笑,
说道,
“你看,
我说我不说,
你偏要拿刀架着我脖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