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心生嫉妒?
这样一来,
他的杀戮只会更多,
他只能通过不断的杀戮,
来弥补自己不能人道的气愤。”
刘勋摸了摸胡须,
说道,
“要说杀人诛心,
还得看你们这些晋朝旧官,
听说当年打进晋阳城,
也多亏了你的向导?”
令狐泥摆了摆手,
说道,
“哎,
那都是陈年旧事了,(见第一卷第43章)
现在就连当年的并州刺史刘琨,
如今也进了幽州的监牢。”
刘勋跟着点了点头,
说道,
“你这个办法不错,
那就给他留一口气,
再给范隆送过去。”
刘粲一听,
自己竟然保全了一条性命,
心里把令狐泥的姓名好好的记了又记,
这一路上,
尽遇到不遗余力坑害自己的人了,
还是第一次碰到愿意这么好心帮自己的,难免有些感动。
刘粲还没等感动多久哪,
两个看起来和刘曜一样块头的猛男就把他架进了营帐。
刘粲看着对方不善的眼神,
紧紧的抱着自己,
问道,
“孤可是太子,
你们要干什么?”
两个猛男对视一笑,
“奉命审问殿下。”
刘勋、令狐泥听着里面的审问开始,
转身就离去,
准备去追击耿稚。
刘勋这时候才问,
“你刚才故意那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