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我的手足兄弟,
怎么可能因为你的一个怀疑,
就自断根基哪?”
刘翼光立刻去收拾行囊,
准备开溜,
找到一匹坐骑,
就要翻身上马,
却被耿稚又拽了下来。
刘翼光说道,
“完了,
演砸了,
知道嘛,
就因为你的妇人之仁,
你怜惜几个奴仆的命,
现在把咱们俩的命,
也都搭上了。
还不趁着现在刘勋犹豫之际,
赶紧跑路,
难道要等他,
逼问完刘粲,
找我们来算账吗?”
耿稚被刘翼光一把推开,
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问道,
“贝丘王,
你让我处死自己一半的兄弟,
是怕刘勋看出破绽来?
不是为了报你被俘之仇?”
刘翼光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说道,
“你现在才想明白啊?
早干嘛了?
我和你说了八百遍,
小不忍乱大谋,
你以为我是说着玩的,
还自作聪明的抹了点血,
让我以为已经搞定了。
现在漏了馅,
还不跑,
等死吗?”
耿稚还是堵在马前,
说道,
“不行啊,
李太守给我的命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