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咳……”
乌衡惊慌叫唤,过于激动导致了剧烈咳嗽,“我是西戎二王子,要是让我王兄知道咳……咳是你们杀了我,你们……啊!”
此刻黑衣人可不管是二王子,还是二公主,一起将刀枪一起对准乌衡,乌衡抱头蹲下,狼狈地抱住头发抖,不停求救时亭。
“时将军咳……咳,救我!咳……咳时将军……”
时亭一直躲在墙拐角后,暗中观察乌衡的一举一动。
他的目的很简单,他想试探乌衡是不是真的不会武功,毕竟这厮跟千年的狐狸成了精似的,有所隐瞒的可能性很大。
眼看刀枪真的就要将乌衡扎成筛子,时亭看着乌衡无助而害怕的身影,莫名想到很多年前,阿柳也是这般狼狈地缩成一团,像只落入陷阱的小兽,被人欺负也无法反手。
刀□□向乌衡,眼看距他只有咫尺。
而这千钧一发之际,乌衡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却并无半点惊慌,而是在心里淡定地开始数数。
三。
最近的黑衣人瞄准乌衡脖颈,蓄力挥动长刀。
二。
锋利的刀身划断乌衡的发带,离脖颈仅有一线之隔。
一。
所有来势汹汹的刀枪在一瞬间卸力,纷纷落地。
乌衡余光里,时亭手中正拿着飞羽匣。
就在刚刚,时亭再次使用飞羽匣将十余名黑衣人解决。乌衡不禁弯了下嘴角。
不是说飞羽匣没箭镞了果然是骗人的。
下一刻,时亭过来一把拽起乌衡,乌衡顺势趴在时亭肩上,一副吓得站不稳的模样:“时将军再不来,我就真的咳……咳”
说着说着,甚至带了哭腔。
时亭想推开乌衡,但看乌衡的恐惧似乎不是装的,犹豫了下,还是伸手拍了拍乌衡后背,生硬地安抚:“没事了,别……别哭。”
他只是想试探一下这厮有没有武功,可没想把人弄哭。
乌衡感受着时亭别扭的温柔,想到以前他在北境跟时亭闹脾气,时亭也是这般跟自己和好,生疏得过分,跟块木头没区别,和平日里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的时帅完全不同。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人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这时,一声简笛从抱春楼外传来,调子十分难听。
时亭啧了声:“不该走的走了,不该来的倒来了。”
说罢,拿出简笛吹响传讯,发令收网。
少时,抱春楼里无论是明面的,还是暗面的青鸾卫,迅速带着相应的人证物证,从后门撤退。只是可怜了押解地下室公子哥的青鸾卫,还被当成姑娘亲了好几口。
时亭垫后,等青鸾卫顺利地离开,带着乌衡也溜了。
等丁承义带着刑部乌泱泱的人马进抱春楼,除了乱成一锅粥的宾客,只赶上了一口不太新鲜的空气。
“人呢!”
丁承义一把抓住探子的衣襟,怒不可遏,“你不是说徐世隆递的消息万无一失吗”
探子赶紧提醒:“大人!大人!您可别在这儿把徐将军的名字抖出来啊!”
丁承义冷哼一声:“现在这里都是我的人,其他人谁敢偷听”
探子连连点头,小心翼翼问:“那要属下去告知蒋大人吗”
“叫蒋纯来做什么,看本大人的笑话吗”
丁承义给了探子一个无比响亮的巴掌,转身往外走,“楼里边是没留东西了,但不该跑的东西,我不信全被逮住了,来人!给我立即通缉和抱春楼有关的一应人员!”
舞阳侯府,暗室。
江奉看了眼跪着的沈姬,喝了口茶润嗓子,道:“宋锦是个聪明人,你和她又比亲姐妹还亲,她在被抓住前,必然有所预料,将对她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了。说吧,那是什么,在哪里”
沈姬咽了口口水,道:“我不知道侯爷在说什么,并没有这个东西。”
江奉笑笑,拔出匕首在沈姬脸上拍了拍:“这些年,你替本侯做了不少事,所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还不交代,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就要被划烂了,到时候别说嫁给时亭,连青楼那种地方都不会要你。”
“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