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嘎吱嗬嗬!玻璃一声碎响,香浓的米花中崩出一把刀,直直地扎入他的喉咙!
说到这里,罗宾仍然不解。他问灰兔先生,可你不是把爱情记忆都卖给了他吗?为什么要杀了他?
灰兔先生呆呆地定在那很久,很久,眼泪忽然滚落,他说,记忆卖给鳄鱼时他告诉我,他从未拥有过爱。
我以为他只是想要感受一次爱情。
“可我看到了,那不是感受,”
喻游心轻轻重复着书里的台词,在光芒最盛的时候,直直地对上律师的视线,“那是赏玩。”
罗宾这辈子见过最浓烈的情感,就是在此刻,穿着囚服的灰兔先生大哭着嘶吼,我问你,我和妻子的爱情凭什么被他赏玩?!那是多么真挚的感情!是我这辈子拥有过最美好的东西啊!他凭什么,凭什么去赏玩它!
律师愣住了。
“相信您应该已经明白了,”
喻游心微微一笑,“我不憎恨他的不爱,他的背叛,甚至时隔多年的利用。”
“但当我拥有了真正的爱,”
他安静地垂了垂眼,抬起面颊时,瞳孔在阳光下熠熠亮,“我真的很可怜当年那个被赏玩,被凝视,还要自以为是爱的我。”
陈警官是第二个和沈决说,“你可以做好。”
的人。
太阳在这时已经向西落下,把杯壁的水珠缀得如梦似幻,包厢里静悄悄的,只有上司紧张的呼吸声,在耳边清晰在一沉一浮,一沉一浮。
沈决低垂着眼,看向那两根可怜的牙签,一言不。
不久,忽然笑了一下,眼尾一扬:“真让我选?”
“真”
话音未落,沈决的右手兀自闯入视线,直接向左边的牙签而去。
“诶诶!等等!”
陈警官的心停止跳动,要喊出来了。
却在下一秒,看到那手在桌沿略略停留一瞬,漫不经心地将代表“沈决”
的牙签,拂了下去。
啪嗒。
尘埃落地。
沈决只俯身停了两秒,就缓缓地直起身体,坐回沙,平静自然地看着他的上司,一切轻巧得生在刹那之内,仿佛刚刚被扔掉的真的仅仅是“一根牙签”
,而不是他的人生。
“小决,你……”
“我要一个月的假期,用来养伤,陪家人。”
沈决神色不改。
“批准!”
陈警官回过了神,又惊又喜。
“我要一组那个大头和邱督察道歉。”
“批准!”
他爽快地大笑。
“我要打包一些甜品带回去。”
“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