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钟咽了咽口水,心突然跳到了嗓子眼。
半晌,他的喉咙才出一声干涩的响:“是最近收缴的赃物而已。”
“哦?现在这么多人读”
“您真的不知道吗?”
邱钟直视着男人,忽然忍受不了地插嘴。
在对视中勉力勾了勾嘴角。
“还是六年过去了。”
“还不肯承认风水轮流转?”
沈律明走了,走时脸色平静,面上没有一丝恼怒的涨红,只淡笑着点了点头,说知道了,再见。纡尊降贵地钻入那长长的黑色林肯,邱钟注意到,他上车前磨了磨皮鞋底的灰尘。
像沾到了什么脏东西,轻得不足一克也耽误他飞回云端。
邱钟大喘了一口气,瞬间瘫软,虚脱地靠着墙,双腿佝偻地想事。
“这位奶奶,您走错了。”
他听见小海笑嘻嘻的声音。
“小海!”
“对,重案组只管杀人犯,去楼下投告。”
“连!”
邱钟气得几乎要蹦起来骂人,却又在视线触及男人手中车钥匙的那秒,脱口而出:“你要去外勤?”
“嗯。”
“去哪?”
邱钟绝望了,“你也听到了,他滴水不漏。”
“还差点现你了。”
“不。”
“什么?”
沈决把玩了两下钥匙上磨得光亮的瑞士军刀,轻笑了笑:“他等会儿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