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明好似没听见般,定定地看着他。
“跨年夜十点至第二日凌晨,你在哪?”
邱钟不耐地抬高声音。
“保利花园,”
沈律明说,语气莫名其妙的放松,“过年聚餐嘛,”
他推来一张相片,“这里每个,都是正水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是我的证人。”
“警官,您尽管去问。”
邱钟狐疑地拾起相片。
沈决沉沉吸了口烟,把它夹在手上,低头摆弄着桌上一张张血喷如烟花的照片。
他听见邱钟问:“你和吕凤英有过节吗?”
“没有,我敬重她,爸爸老了,他喜欢就好。”
“她死了,我也很遗憾。”
“哦?可我刚刚收到消息,对她全家下手的玉兰黑帮被扫了,警察可是在帮派那缴纳了两幅您父亲的私藏古画。”
“这太可怕了,他怎么会和那边有联系?不敢想象。”
“您父亲死时,那两幅还在。”
“我查过编号,他的遗嘱里并没有涉及古玩继承,这两幅画,按道理是你和你弟弟平分。”
“邱警官,”
沈律明故作惊愕道,“你是说律齐?律齐不是这种人”
“我是说你,”
邱钟抬眼,不废话地打断,“是你给的吗?”
“当然不是。”
他矢口否认:“我怎么会把爸爸的遗物给黑帮?”
“关系这么好?”
“孝顺是传统美德啊,警官。”
“那既然这么有爱,遗产为什么跳过你,直接给你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