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是在七年前试图奸污喻游心的,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月柏谚匆匆从美国飞回来,也没有保住他和公公的教职,处理完这些后,他退而求其次去了科大,至于弥补那个男孩,据警察说,婆婆去了,那男孩的阿婆脾气很大,把钱都扔出来了,最终多方面运转,公公保下来了,婆婆却心梗死了,明明她死前一天还说,明天要接小毛头下学。
从这一年起,柏谚的话就变得很少,他拼命工作,但是因为公公,他在科大也始终不受欢迎,过一年,他的文章表,拉到了连氏的项目投资,就在柏谚说,我们的生活会好起来的时候,你停止推进了那份合同,不论柏谚怎么努力,没有一家正水企业敢再接手他的项目,就是在这一天,我老公变了,我认不出他了,或者是我的心变了,我爸妈总是说把我嫁给他亏了
“我出轨了。”
女人红色的嘴唇张开,被泪水浸染:“是我太累了,我没办法让他要去美国兼职,没办法忍受他这么对我。”
她抬起头,看向丈夫:“老公,我知道你五年前就想杀屠仁了,你还在想,如果我真的爱上了他,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把我送进去,公公死的第二天,你为什么要帮我搬东西去电视台?那里面藏着那把刀吗?”
问句响起,被枪抵在墙上的男人忽然哧哧地笑得眼尾开花,他笑了一阵又静下:“丽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还是我从没有一刻,看透过你?”
邱钟饶是再愚钝,也明白真相是梁柏谚因职业生涯被毁杀死了梁敬,还趁机嫁祸给了妻子和她的情夫……而连羲也搅合其中,为喻游心复仇,才会出现今天这个局面?
邱钟茫然地向擒拿住梁柏谚的男人看去,连羲举枪的手稳如磐石,在风雨飘摇的客厅里青筋绷得时隐时现,仿佛对这段爱情故事过敏。
“连警官,”
他听见冯丽臻说,“我知道,当年是我们对不起那个男孩,但我可以誓,柏谚联系他,绝对不是想害他,是想弥补他,您相信我,柏谚他绝没有那种想”
“弥补?”
邱钟突然听到很低的一声。
在暴雨浇打的室内竟也非常清楚,就如男人的眼睛,在阴阴青青的此刻亮得像把无声的寒刀。
他面无表情地问:“冯女士,你要怎么弥补?”
“他是没供奉强奸犯?”
连轻慢地垂眼,枪管又进了男人额头一毫:“是没拿钱保下他父亲?”
“还是没为了让自己安心,”
戳得更深,更用力了,“假惺惺地道歉,好洗净冤屈上报纸?”
“怎么办梁教授?”
他松了松手腕,拉平嘴角把枪举得更高,“让你炸死,太便宜你了。”
“我还是先杀了你吧。”
板机扣动。
“连羲!”
邱钟不禁大喊,这一幕对他来说太过震撼,一枪击碎了连这座外表严谨、一尘不染的摩天大厦,露出一地破败的内里,以及勉强支撑着它,马上要倒下的擎天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