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却没有照做,楼梯的壁灯未关,昏沉的灯光射了过来,打在他立体的脸上,他看了他一会儿,张口问:“怎么这么晚才上来?”
喻游心无知无觉,倦怠地应,“和阿婆说话晚了。”
,他仰起脸,又去握沈决的手,沈决的手比他宽、长,一翻就把他的手指包进手心,喻游心牵着人往房间里走,“进来吧。”
沈决没动,只是抬起左手顺了顺喻游心微湿的头,“怎么不吹干。”
又问,“什么事,聊那么久,能告诉我吗?”
语气很随意,但目光一直紧紧地跟随在他脸上,有种专注的偏执,像他不回答,他就会整夜立在这看着他入睡为止。
“没什么,”
喻游心眼睛里的温柔多过了困倦,“你要进来坐坐吗?”
阿婆先说了“父母的车祸”
再说了“择偶的标准”
,知道了前者麻烦沈决,知道了后者三战马上开打。两个都得跟他瞒着。
沈决听见了,他点了点头以示尊重,捏了捏他的指腹松开,道:“不用,晚安。”
说完利落地转身离开,却在脚刚迈出门的一刹那,手被紧紧地攥住。
沈决望着对面杂物间门折出的半扇灯光,看了一秒后,突然猛地转身掐住身后人不盈一握的腰,逼近问道:“什么叫年纪不要太小?”
“沈决。”
拖鞋踩着拖鞋,不断地倒退。
“什么叫长得太好看,太有钱的不能要?”
“这不是我说的,这是阿婆……”
沈决的手指挟他的脸,压下来不轻不重地吻他的嘴角,“什么叫眼睛花的男人要防着?”
抵到了床边,喻游心腿软得完全站不住,男人手一松,他便全身绵软地陷进了床里,头凌乱地蒙在月光下白得几近透明的脸上,浑身上下写着“无害,无染,等人开拓。沈决单膝跪上床,手解着睡衣扣子,俯身吻他的脸,“喻游心,你现在要把我赶出去吗?”
喻游心的眼睛因接吻过度泛着水光,睁开时沾到了睫毛,像一排钻石衔在眼上,别过脸胡乱地喘气,几度翻身要起来,却又被牢牢按下。
“躺好,喻老师。”
沈决一只手握着喻游心的下颌,一只手按着他的腰,低声道。在确保自己处于绝对掌控的地位后,低头去捉对方呼吸的嘴唇,又湿又热,像在嘴里做了什么一样让人受不了地想挣扎,可沈决没有理会,边接吻边将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脱掉他,打开他,在便利店的时候,他就疯了一样想做这件事,八天没见,他要确保喻游心的每一寸皮肤都属于他。
衣料从身上褪去时,喻游心很敏锐,一下子紧张地攥住对方的肩膀,哀求:“戴那个,戴T,沈决。”
“哪来的?”
“刚刚在便利店买的,”
喻游心不太好意思地仰了一下脸,“三盒打折。”
“尺寸对吗?”
“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