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身上穿了防弹服,两人的连击下那人也得断几根肋骨。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自己接连失利,琴酒却一来就炸了那艘快艇。
琴酒没理会宾加,继续问波本:“那个男的呢?”
“应该死了。”
波本皱眉回答,“情况太乱没能仔细检查,但水无怜奈咬穿了他的手腕,抢过枪又当胸来了一下。他们不是一伙的,爆炸时他比我们还要震惊,接着就没了反应。”
很好,线索又断了。
伏特加在车上大气不敢出,波本和宾加带着水无怜奈走了,琴酒的脸色格外阴沉。
看上去一切都是巧合,cIa和那个来自欧洲的第三方没有联络上符合他之前的推断,波本和宾加能作证水无怜奈向朗姆报告过,那个录音里从始至终也没有水无怜奈的声音。
但他始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远在欧洲的贝尔摩德接到了琴酒的电话,女人声音慵懒:“cIa吗?明白了,我会查查的。”
“但说真的,琴酒,”
贝尔摩德托着下巴问道,“你觉得那家伙死了吗?”
琴酒冷笑着回答:“他最好是死了。”
*
“呼。”
世良真纯拼命从海水里冒出头来,拖着伊森本堂上了接应的船。她顾不得自己断了的肋骨,把头盔甩到一边用力拍打男人的脸,“喂,你撑住啊!”
她咬牙从医药箱里翻出肾上腺素打进伊森本堂体内,数着男人的脉搏:“该死,不是说了弃用这套方案吗!”
“显然,他怕你有什么失误,”
玛丽的声音自船舱响起,“还有,按计划你应该在第一波爆炸后就撤离,而不是迎着两人冲上去。”
伊森本堂胸前的血包一旦被现,水无怜奈必死无疑。所以他提前给自己注射了药物,如果没有及时处理,男人还是会死。
世良真纯陷入沉默,直到感受到脉搏逐渐有力,才把湿透了的头往后一捋躺在船上。
“真够疼的,妈妈。”
她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我是想带一个回来,才多留了一会。”
玛丽沉默地帮女儿固定肋骨:“开枪的人是琴酒,如果他早来一点或者最开始就到,你很难从他手下逃出来。”
这不是对世良真纯的否认,而是玛丽清楚琴酒的实力。就连这次行动,她们也是向伊森本堂确认过,水无怜奈隶属于朗姆手下,优先派来的人不会是琴酒才决定的计划。
但没想到琴酒支援得这么快,好在那艘快艇上预备了用以脱身的设施,玛丽又早早等在附近,世良真纯才能在爆炸中脱身。
只是在日本范围内闹出这么大动静,mI6肯定会对世良真纯不满。玛丽没有把这些事说出口,让女儿自己处理其他伤口,拨了个电话走进船舱。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目前我们得到的朗姆相关信息都会过去。”
玛丽顿了一下,“后续的事就麻烦了。”
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玛丽答道:“放心,我们肯定会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