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兴回过头,见来的是刘海。
这回见着,刘海的眉头总算是舒展开了。
显然,刘海最近的日子过得挺舒心。
“有点儿事,跟着我们梁支书过来一趟。”
说着朝门口的爬犁看了一眼。
刘海这才注意到,爬犁上还躺着一位呢,捆得那叫一个结实,抓年猪都用不着系这种大死扣。
“这是咋了?那人犯啥事了?”
张崇兴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刘海听了都是满脸惊骇。
要把野猪往村里引,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坐实了?”
“他自己个承认了,证据确凿,他赖也赖不掉。”
“活该!”
刘海的老丈人和丈母娘都在村里住着呢。
两人正说着话,梁凤霞和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
那人张崇兴认识,之前两次来县城接知青,都是这人负责的。
“黄主任,人在这儿,我就交给你了,咋处理,那是你们的事,我们山东屯肯定是不要了。”
黄俊宏听着,也是一脸难色。
梁凤霞让他处理,可他又能咋处理。
王明阳犯的这个事,可大可小,真要是深究的话,判刑都应该,可毕竟没干成坏事,要是从轻处理也说得过去。
关键是……
县知青办不能担责。
“梁支书,要不……还是批评教育为主,伟大领袖也说过,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处罚不是目的,还是……”
“还是啥?”
梁凤霞也没惯着黄俊宏。
“你要治病救人,就在你们这儿治,别往我们山东屯塞,心思这么歹毒的人,我们要不起。”
“梁支书,话可不能这么说,好歹你还挂着县知青办副主任的……”
“挂着啥?早就给撸了,你忘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