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祁镜暝你怎么了。”
司柠急忙扶住他躺到床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衣领,“不是还有几日才到十五吗?”
当祁镜暝凑近她脖子的那一刻,他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轻轻咬了她一口。
“祁镜暝,你在装吧。”
司柠握住他的手腕,“你这脉搏和平常没有两样呢。”
祁镜暝见败露了,索性也不装了,直接一把扯住司柠抱在怀中,然后双双倒在床上。
“我可没在装,我真的很柔弱。你若现在不搭理我,明日我这个人说不定就蔫了。”
祁镜暝嘴上说着柔弱,手里的劲可大了,牢牢的将司柠禁锢在怀中。
“祁镜暝别装了,净打扰我炼丹。”
司柠好不容易从他怀中挣脱出一点,又很快被他压在身侧。
“炼丹当真比我重要?”
“是你太黏人了。”
“你当初允了我,现在觉得我烦了也没用。”
祁镜暝一口咬在给司柠种下标记的地方,狐狸的图案立马显现了出来。
烫的标记以及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祁镜暝,都叫司柠难以把持的脸红心跳。
虽然不会更近一步,但祁镜暝把她能亲的地方都亲了个遍,还非常过分在她脖子上留了好些个红色的印记。
司柠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脖子,沉声对祁镜暝说,“你留这么多红印子做什么。”
祁镜暝走过来圈住她,又在她脸上落下一吻,“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把这些消了。”
“明日再用法术遮,今晚先留着,我见了开心。”
“也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怪癖好。”
司柠突然想起些什么,现在可是春天,妖族和兽类是不是一样都有情期,所以祁镜暝才会比之前越来越放肆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便体谅他一下好了。
在司柠还在想东想西的时候,她已经被祁镜暝一把抱起,带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