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个人带我回到外婆家,在外婆家旁边租房子居住,虽然有外婆舅舅们的帮助,但是他们也都有家庭要养,妈妈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一天要打三份工,瘦了好多好多,头发都白了,最后积劳成疾,染上重病。”
说到这里时苏晓已经泣不成声。
李秀兰心疼的抱住苏晓,轻轻抚摸着苏晓的背。
听到苏晓说苏建国把家里的积蓄拿给苏建军开店,气的瞪他了好几眼。
苏建国立马表忠心,保证绝对不会把钱给苏建军的。
同时也很心疼女儿,和李秀兰一起轻声细语的哄着苏晓。
苏晓看时机差不多,抓住爸爸妈妈的手道“爸妈,我梦里还梦到了城东的城中村拆迁,赵婶家的老房子拆了一千多万,咱们去城东买房子。
女儿转变的太快,让苏建国和李秀兰都来不及反应
“买房?城东那老破房子,万一不拆迁,砸手里了要”
“爸!妈!你们信我一次!就这一次!我…我证明给你们看!”
她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拼命搜索着近期可能发生的、能被验证的本地小事件。
突然,一个模糊的记忆碎片闪过——前世闲聊时,隔壁五金店的王老板似乎提过一嘴,街口那个推三轮车卖茶叶蛋的孤寡王老头,因为儿子突然从南方寄了一大笔钱回来,这个月底就不再摆摊了,他那味道独特的茶叶蛋,很快成了这条街的“绝唱”
和谈资。
“王大爷!”
苏晓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就是街口卖茶叶蛋的王大爷!他儿子!月底!最迟下月初!会从南边寄一大笔钱回来!王大爷就不卖茶叶蛋了!他的茶叶蛋以后就吃不到了!你们等着看!就这几天的事!要是发生了,你们就信我,好不好?就信我这一次!”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孤注一掷的恳求,小拳头在身侧攥得紧紧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苏建国和李秀兰彻底呆住了。夫妻俩面面相觑,女儿说的有鼻子有眼,连具体的人和事都点出来了,而且就是这条街上天天能见到的人!这…这已经不是“小孩子胡闹”
能解释的了。
夫妻俩开始正视苏晓做的那个梦,不禁相信了几分。
苏建国张了张嘴,看着女儿那因为急切和渴望而亮得惊人的眼睛,拒绝的话说不口
李秀兰看看一脸笃定的女儿,又看看沉默的丈夫,“买房”
?“城东破平房”
?“拆迁暴富”
?“王大爷的儿子寄钱”
?这些词像烧红的铁钩,一个接一个钩在她的神经上。
理智让她不要冲动,但是看着女儿期盼的眼神,为了女儿,也为了自己的未来,她暗暗下定了决心。
茶叶蛋与奶奶的算盘
第二天下午,日头西斜,“苏记早点”
的卷帘门拉下了一半,店里弥漫着清洗后的水汽和残留的食物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