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得知无心做完法事,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些,还说要设宴款待无心。
但是无心笑了笑婉拒了,并从袖子里拿出一本佛经,“太后娘娘,这本地藏王本经就先放在您这儿了,之后会用上的。”
“什么?”
太后不明,但还是让佩心接过了经书。
无心一脸和善,“宫里的凌妃娘娘刚从那阴魂环绕之地出来,还怀着身孕,正是体弱之时,唯恐阴气残余纠缠,需要一连七七四十九天抄写地藏王本经,不然会被阴气骚扰,会伤及皇嗣的。”
“……”
魏苻。
其实不是,这是魏苻让无心这么说的,要不这样她接下来该怎么虐凌妙妙和容宸煜。
“这样啊……”
太后沉重地点了点头,随后让佩心把经书收下,然后又端庄地对看向无心。
“听闻无心大师还会相面?”
无心浅浅一笑,“略知一二。”
魏苻:(﹁"﹁)
港真,她和无心待在一块儿相处了十年,她从来不知道他还会相面。
太后想了想,然后对长寿宫众人说道:“都出去,留净尘大师一人在此便可,哀家想和大师聊聊。”
“是。”
太后还是比较警惕的,毕竟她的问题这关系到国家未来。
无心就和太后在长寿宫里聊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才唤佩心和魏苻进去。
魏苻进去一看,只见太后满面愁容,一下子憔悴了许多。
她头疼地揉了揉眼睛,然后才让魏苻送无心出宫,一路上,魏苻
都忍住没问,直到马车出了皇宫,魏苻才忍不住开口,“太后问了你什么?”
“问她的小儿子有没有帝王之相。”
无心双手合十道。
“你怎么回的?”
“小僧实话实说,皇帝之位与他无缘,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
无心喟叹一声,“不过小僧还没把王爷即将有血光之灾的事告诉她,怕太后伤心。”
魏苻瞅见他一脸失望的样子,满脸的不相信,“你真的是怕太后伤心?那你干嘛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当然了,没看见兄弟相残的大场面,小僧也是很失望的。”
无心叹了一声。
“你变态吧?”
魏苻拧着眉说。
她总觉得无心在内涵她在当初和他待一块儿的那个位面,那个皇姐就和魏苻自相残杀了。
不一样的是,魏苻全程辣鸡,都是被虐的一方,要不是这和尚紧要关头菩萨附体,帮她解了法,她真的就被一杯鸩酒毒死了。
但是无心丝毫没有受影响,只是用一种感慨的语气说道:“因为小僧曾见过这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