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脆皮偃師的松竹卻被這一標記炸沒了大半管血,落地後被翩翩套了個單體治療才慢慢恢復。
劍無鞘趁機嘲笑:「你怎麼這麼脆啊,一炮仗差點沒給你乾沒,要不還是堆點肉吧。」
「……」松竹庭前語氣帶著警告:「你最好祈禱我不被第二次點名。」否則他下次帶著標記第一個把劍無鞘炸死。
兩人面上相互嘲諷,手下操作輸出卻一點不耽誤。
五分鐘後boss血量下降至6o%,進行第二次點名,這次被點名的是心軟、一曲舞、以及其他公會的兩名劍仙偃師。
心軟頭頂出現祭品標識的一刻,江惟就往其身上套了兩層減傷,再加上長生劍仙本身的增防技能,標記清除後,前者的血條幾乎沒什麼變化。
一曲舞則更為直接,被標記後讀條隱身直接規避掉了爆炸傷害。
然而被點名的另一位劍仙卻在落地時失誤掉進了水裡,雖然很快位移飛了出來,但身上仍無可避免地沾上了虛弱debuff,血量開始衰竭。
旁邊的果農奶媽見狀,不得不分出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治療壓力陡增。
一壺酒不耐煩地「嘖」了聲,按捺下心中罵人的衝動,暫且沒再發作。
除了點名技能血祭,覡師其他技能的傷害也不低。兩輪點名下來,討伐倒計時漸漸過半,除了有減傷傍身的心軟與一葦渡江等人,其他隊員的血條上跳下竄此起彼伏,形同集體蹦迪。
快到boss4o%血時,一壺酒喊話提醒:「奶媽放群療抬一下血線,馬上進點名。」
翩翩早留好了大招,在其說話的同時,她已經起手向場中釋放陣法,在回春和吉讖的雙重加持下,全隊人的血量被穩步拉至健康線上。
以此同時,boss血量被壓下4o%,一葦渡江頭頂閃出了黑色的標誌——這次他被選為了祭品。
引爆倒計時只有三秒鐘,時間緊迫,江惟來不及看被點名的其他玩家是誰,順手給自己套了個減傷後邊輕功跳起,以免波及心軟。
標記引爆,帶走了一葦渡江近二分之一的血量,還不算太致命。
江惟看了一眼後正準備落回,卻聽見麥里傳來一聲驚叫:「臥槽!你幹嘛!」
聲音來源是傑哥,其他人聞聲都是一怔,紛紛朝他看去。
傑哥與一壺酒處在離boss最近的一塊浮木上,兩人都沒有被點名,原本在正常地輸出中,不遠處的羽道人卻忽然朝二人撞了過來,他頭頂帶著血祭標誌,閃爍兩下即將爆炸。
傑哥被這冷不防的舉措嚇了一跳,忙不迭地飛起轉移陣地。
一壺酒卻沒他這麼好運了,boss仇恨在他身上,他見勢想閃避,卻又被覡師的技能命中打斷,插翅難逃。
下一刻,羽道人身上印記驟然爆炸,餘波將兩人腳底的浮木當場被炸了個粉碎,失去落腳點的角色直噹噹摔進了河裡。
事發突然,翩翩的大招剛交完,果農奶媽還在吊劍仙的命,剩下一位離得遠,根本來不及反應。
血祭爆炸後,一壺酒與羽道人本就狀態瀕危,落入江水後沒得到治療,僅剩的一點血條立刻消融陣法,雙雙斃命。
遊戲視角變為灰色,一壺酒腦子「嗡」的一聲,咒罵聲脫口而出:「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羽道人:「不好意思,手滑了。」
「手滑往我這滑,你tm故意的吧?!」
「失誤而已。」羽道人語氣毫無歉疚之意,「你不是挺厲害嗎,我以為你能躲開呢。」
「你……」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翩翩連忙勸和道:「有什麼誤會出了副本再說吧,現在先把boss打完……」
她剛一開口,一壺酒二話不說,乾脆地退出了隊伍語音。
要不是3級本進戰後不能中途退出,江惟懷疑他可能想直接退隊。
翩翩話只說了一半,碰了一鼻子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boss還剩三分之一的血量,主t一壺酒陣亡,傑哥被迫接過了拉仇恨的重任,語音室里響起另一個陌生而和緩的男聲:「剩下的指揮我來吧。」
江惟詫異,看了眼語音標識,是子不語。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子不語說話,與他對暗河整個公會的印象有些不符合。
江惟正想著,又無意識地看向身旁的劍仙角色。
說起來,他好像也從沒聽過心軟開麥講話。
原本用鴻蘿號時怕暴露性別可以理解,但如今他倆已經相互坦白,心軟與他交流時卻仍然是打字對話。
……只是習慣使然嗎?
與一壺酒相比,子不語的態度要心平氣溫的許多,給的指示也更加具體詳細。他說話似乎帶有一股莫名的定力,能令人服從聽信。
他接手指揮後,團隊最後一波12人點名竟然沒再出什麼波折,boss紅血狂暴沒多久,就在眾人的無情灌傷下迅身消道隕。
邪修覡師死亡後,盤桓在天河江心的魔障之氣終於散去,風雨消歇,天光乍破。
從觀濤本出來後,眾人分配了掉落材料,相互客套地道過辛苦後,各自離隊。
一壺酒與翩翩等人還留在隊裡,氛圍僵持,江惟估計是他們花間內部要解決矛盾,知地也退了隊伍,心軟自然也跟他一起退。
副本中天河江的災禍算是解決了,但副本外,他們這臨時組建的開荒隊卻出了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