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摩擦挤弄一阵之后,我又想射精了。
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妈妈的节奏臀部跟着挺送起来。
然后妈妈扭动的度变快了,我的天,不行了不行了,要出来了,下意识地我舒服得嘴里跟着哼哼唧唧起来。
接着,我感到身上妈妈的双腿一沉,她的嘴巴,应该是嘴巴,就含住了我鸡鸡的顶端,只有顶端那一小点儿,同时轻轻一吮。
到了极限的我再也忍不住,一股又一股地射了出来,射在了妈妈口中。
“咕咚——咕咚——”
从妈妈喉咙里传来沉闷却又清晰的吞咽声,再次地。
等再榨不出一滴精水时,妈妈将我鸡鸡的顶端从嘴里吐了出来。
我本以为要就此结束,却没成想,妈妈将双腿收起,平坐改为跪坐。
再次俯下身,将舌头抵在了我已经开始疲软的鸡鸡上,轻轻舔舐着。
老实说,我有点想休息了,或者休息一会儿。
因为,尽管小鸡鸡被妈妈用嘴含住的感觉非常舒服,但是我已经连续射了两次了啊,中间不带休息的那种。
可是,妈妈好像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妈妈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舐着,一会在钻鸡鸡顶端的小眼儿,一会剐蹭头部两侧的棱沟,一会研磨包皮系带;又或者,换用比舌尖略粗糙的舌面,大开大合地蹭过鸡鸡头各处;再或者,只用两片唇瓣卡住棱沟,将整个鸡鸡头含入,左右来回轻摆摩挲。
在妈妈这么简单的一套组合拳下来,原本已经半软的鸡鸡慢慢地再次完全硬挺起来。
呀,我的大脑不想它硬起来,可它不听我话啊!
“哼~”
听到妈妈出一声轻哼,好像是开心的意思,但我怎么听着像得逞的意思。
“mua~~”
随即妈妈又对着我的鸡鸡头,重重地亲了一口,好像故意出很大的声响,借此表达出她的满意。
不多时,妈妈的舌头再次覆了上来。
从鸡鸡顶部的裂口开始,带一点力道,细细密密地将整个头部的上半部分舔舐了一遍。
妈妈的舌面又顺着鸡鸡背部而下直抵根部,然后饶了一个圈,以根部为开始,从鸡鸡的下半侧一点一点地往回游走,掠过包皮系带,再回到顶端裂口。
妈妈的软舌对鸡鸡每一处的摩擦都能给我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不过因为已经射了两次,鸡鸡对这酥麻感的敏感度要弱上一些。
紧接着,妈妈猛地将我的鸡鸡整根吞入口中,快吞吐起来,好像刚才的舔舐只是开胃菜或者开饭仪式,妈妈的双唇唆着我的鸡鸡,出滋滋响音。
与此同时,妈妈的软舌也没闲着,密如鼓点地拍打研磨着包皮系带那一片——我的鸡鸡上甚至全身上下最最敏感的区域。
时不时地,妈妈还用两排牙齿剐蹭一下我的鸡鸡,给铺天盖地的酥麻带来一丝难耐的痛感,让我欲罢不能。
因为已经射了两次,所以尽管妈妈的攻势如此猛烈,我并没有三两下就缴械投降,但显然时间是站在妈妈这边的。
随着妈妈吞吐的持续,舒服快感的增长度也是越来越快,我想射精的欲望也是逐渐飙升。
就在我不由自主地挺送着跨部配合妈妈以获取更多更大快感,离射精的顶点就差临门一脚时,妈妈又迅全身而退,这不上不下的好不折磨人。
待我正要催促妈妈时,只听妈妈轻笑一声。
然后妈妈再一次地整根吞入,这还没完,她的头又往下压了压。不单将我的鸡鸡头送入口腔更深处,还把我的两颗蛋蛋也吞入口中。
妈妈的嘴唇紧紧箍着、牙齿轻轻咬着我的根部,舌尖搅动着我的蛋蛋,舌中贴着鸡鸡的腹侧,舌根研磨着包皮系带,喉咙卡着我的棱沟。
随后,妈妈用力一吸,毫无疑问,我射得一塌糊涂。
“咕咚——咕咚——”
从妈妈喉咙里传来沉闷却又清晰的吞咽声,第三次。
我不行了,不行了,这次射完,还没等妈妈把我的鸡鸡吐出来,它就已经完全疲软在了妈妈嘴里,像条软虫一样无精打采的。
终于,在妈妈吮吸干最后一滴残存的精液后,妈妈吐出了那条“小软虫”
,抬起了俯在我下半身的脑袋。
然后我听见妈妈端起床头柜的水杯,喝下几口水,好像还将水轻微咕咚两下,小漱了下口。
我想着终于结束了,我已经好累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妈妈的手又攀上了我已经完全疲软的鸡鸡。
不自觉地我身体一哆嗦。我不得不摇着头,向妈妈出有气无力的求饶声。
“妈妈,我不(要了)……”
“嘘——”
妈妈用手指抵在我的嘴唇上,俯下身,贴近我,轻轻嘘道。
然后脸贴着我的右脸,在我耳边用气声说道:
“妈妈的,亲亲小宝贝儿,别怕,妈妈在呢,再等妈妈一会儿,妈妈很快就好了喔~~”
妈妈在这口齿开合之间,火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朵上,激得我汗毛竖立。
而且,妈妈说这话的语气语调,emmm有点奇怪,我从没听过,跟平时很不一样——不似平时的严肃正经,也不似轻快欢乐;有点像温柔调笑时的样子,但又不完全是,因为我也是第一次遇见,所以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