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酸,对不对?”
他一边揉,一边观察厉隐舟的表情,“还有这里……”
他指尖带着温热的力度,准确地点在每一处隐秘的酸痛上,厉隐舟起初还僵着。
渐渐地,却在那耐心又专注的揉按里放松了身体,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低音。
司北屿听见了,嘴角扬得更高,手下更温柔了几分:“下次、下次我轻一点。”
厉隐舟抬起眼看他,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半点戏谑,只有柔软的歉意和心疼。
“也不用。”
他指尖碰了碰司北屿颈侧自己留下的痕迹,“你也没好到哪去。”
司北屿握住他的手:“那我们扯平了,不过厉医生,你昨晚有句话说得不对。”
“哪句?”
厉隐舟疑惑的看向他。
“你说我精力用不完。”
司北屿凑到他面前,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轻轻交融,“我的精力明明都是你给的啊。”
他声音很低,像在诉说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看见你,碰到你,我就……”
他停顿了片刻,嘴唇几乎贴上厉隐舟的唇角,才用气音轻轻补充完后半句:
“整个人像被重新点亮一样,从指尖到心底,都叫嚣着要靠近你,再近一点。”
这话太直白,太滚烫,像一道暖流猝不及防地撞进厉隐舟的胸口,他呼吸一滞。
只觉得耳根连着脖颈那一片皮肤都烧了起来,他下意识想别开脸。
可司北屿的目光牢牢锁着他,那里面盛着的爱意赤裸裸的,让他无处可躲。
“别闹了。”
厉隐舟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都软了好几分,没什么说服力。
他指尖软软地搭在司北屿肩头,没什么力气,“该起床了……他们该等急了。”
司北屿看着他连脖颈都泛起的淡粉色,心里那点爱怜混着得意咕嘟咕嘟冒泡。
他非但没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用鼻尖蹭了蹭厉隐舟的脸颊,像只小动物。
“急什么呀,”
他眼神暧昧,“让他们等嘛,就说我们昨晚累着了,起不来。”
厉隐舟抬眼瞪他,可那眼神里羞赧远多于恼怒,耳朵染着红,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司北屿终于笑出声,不再闹他,他就这样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吸了口气。
才闷闷地说:“好嘛,好嘛,起床……不过你得亲我一下,不然我没动力。”
这得寸进尺的要求让厉隐舟一时无言,他看着肩窝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沉默了几秒,最终妥协般地、极快地在他顶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