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起见,许如清把手电筒熄灭了。
“真的有!”
段郁附耳听了一会儿,大惊失色,“还有人在讲话,有男有女,不止一个人。就是其中一个人的声音总觉得有点耳熟……”
许如清沉声道:“李村长。”
“你们村的井埋得那么深吗?”
一道男声道。
“对啊,走得我累死了,一般不都是设在最显眼的地方嘛,方便打水,林子里面多麻烦,咦,还阴森森的。”
一道女声说,“要不是为了体验你们村的民俗民情好回去做学术报告,我摘完果子就回酒店躺下了。”
李村长笑道:“是有不少旅客也说过跟你俩一样的话,但怎么说呢,这口井就是在林子里出现的,我们也无可奈何。”
“不过有一点你们想错了,井造出来可不是用来喝井水的。”
男声说:“那用处是什么?纯粹祭拜?”
李村长道:“没错,多亏了这口井,窠窠村才能有今天啊……”
女生嘀咕:“怎么还神神叨叨的。”
她话锋一转和旁边的男生继续搭话,“这就是你所谓的祭拜?我总感觉不像文化传承,更像迷信呢?”
“哈哈村长一般年纪了,老人嘛,都这样,你莫怪啊。”
“……好吧。”
“快到了,我看到井了!”
三人的谈论声擦着耳畔而经过。
许如清蹲在草丛边,心如擂鼓,两男一女,那另一道男声居然是赵居安。
他为虎作伥,欺骗无知的旅客观井祭拜,然后再跟村长合力将人推入井……
许如清深深吸了口气,动身准备制止,忽地听到一阵沉闷的闷哼,随即便是坠井的“嘭”
的响声。
他不由得一愣。
结束了……?
可这才过去了几秒钟!女游客甚至都没有挣扎与呼救!
段郁的牙齿在颤抖,这个场景勾勒起了他久远的噩梦,他害怕到死死捂住嘴。
常藤生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眉宇间浮出几分困惑,也在思考究竟生了什么,为什么入井的情况如此蹊跷。
段郁抱头害怕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谁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