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温馨的饭店此刻一片狼藉。
大门被撞得变形,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桌椅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腿被折断,有的桌面被砸出深深的凹痕。
餐具散落得到处都是,盘子碎成了无数碎片,刀叉扭曲变形。
最触目惊心的是,墙面被泼上了大片的油漆,原本整洁的墙面变得斑驳不堪。
空气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而受了惊的薛燕搂着同样惊魂未定的覃雪蜷缩在二楼的卧室里。
熊阔海正带领着辅警帮忙整理着混乱的场面。
“熊哥,情况怎么样?”
秦铭走过来询问道。
“唉,别提了,幸好我带着兄弟们过来的及时,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熊阔海心有余悸的说道。
他一直有早上到这里买早饭的习惯,带着辅警们过来买饭吃的时候,刚好撞见了十几个混混正在对这家店铺进行打砸的场面。
身为警察,他不能做事不管,况且,饭馆对面就是镇政府。
如果薛燕的饭馆出了事,等于是在镇政府脸上抹黑!
他立刻呼叫了支援,带着三个辅警战士冲过去阻止。
还好他及时赶到,阻止了这群人要把薛燕和覃雪绑上车的举动!
这帮人见警察到来,立刻撇下了姐妹俩,不紧不慢的上了车,然后驱车扬长而去。
“熊哥,你怎么不把这伙人抓起来呢?绑架、打砸,毁坏他人财物,抓了他们,足够判刑三年了!”
熊阔海把他拉到了一边,低声道:“你知道,这伙人是谁的手下不?”
秦铭没说话,知道也不能说。
“他们是活阎罗的人!我要是抓了他们,我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秦铭瞪圆了眼。
他可是警察啊!而且前段时间刚晋升成镇派出所的副所长。
他这种角色,居然也会害怕黑恶势力的报复,由此可见,阮七在金山县的影响力确实非同小可。
“能把他们驱赶走,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他真要是铆足了劲要报复的话,就我手下的这点人手,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这群可恶的黑恶势力,都欺负到咱们镇政府头上了,难道咱们就这样窝囊的忍了?亏你还是个警察呢!”
秦铭没好气的质问道。
面对指名道姓的质疑,熊阔海无奈的叹了口气。
在他看来,想对付阮七,别说自己了,恐怕连陈爱国出面都不一定好使。
陈爱国虽然是个土皇帝,可他的影响力仅仅局限在三山镇而已,离开了三山镇的地面,大家谁还买他的账呢?
况且,谁也不愿意为了薛燕这对姐妹出头,帮她们既捞不到钱,又得不到好处,有什么意义呢?
“行了,咱们不说这个了,有时间咱们喝一个,你都当副镇长了,我也是副所长了,当兄弟的,怎么也得给你整顿升官宴呀!”
熊阔海转移了话题。
“以后有时间吧,我现在没心情。”
秦铭来到了二楼,推开了薛燕的卧室门。
当他推门的那一刻,如同惊弓之鸟的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眼神惊恐的看着门外,薛燕的手里还握着一把剪刀,做出随时拼命的架势。
见来人是秦铭后,两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秦大哥!呜呜呜……”
覃雪委屈的小嘴一扁,扑到了秦铭怀里,泪水止不住的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