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恨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恨意同样可以由负面情绪产生,无疑可以更加扩大我们的选择。”
奥托在那越之多投来的目光的注视下,挺起了胸膛,为了给老板看,自己必须要体现出自信,而对于人性这方面。
奥托对此表示颇有经验,并且早已经有过不少这样的类似计划,别管最后是不是玩脱了,你就说论经验而言,是不是自己最丰富吧。
“相比起不受控制,且有可能逆反我们的其他正面情绪,恨意显然要来的方便的多,虽然来源混沌,但并非不可控制。”
“因为其本身也很容易成为一种执念,一种远远压过其他正向情感的情绪,那么只需稍微引导一二,那么便会比我们直接控制还要卖力的多。”
奥托说到这里,能感觉到投来的目光越来越多了,各种各样的猜忌,思索,考虑,混沌的情绪都在滚滚而来。
奥托能感觉到自己被看得越来越多,内心的思绪被掘了出来,但是他没有其他的动作,继续缓缓的说道:
“遗憾,不甘,痛苦,都可以是恨意芽的土壤,是最好的养料,而这类情绪也是最好获取的。”
“无穷尽的苦难,本身就会源源不断的滋长这些情绪,情也最容易将之导向极端的一面,而除此之外,到达一定程度之后。”
“恐惧,愤怒,憎恶,绝望,斗争……”
“一切一切的恶意,都可以被汇聚到恨意之中,并且只会越沦陷越深,逐渐的走向深渊,并且感染世界——”
“这也是最符合目标权能的情绪倾向,同时,恨意也会蒙蔽心灵,失去理性和得失的思考,所以也不必担心我们会养出不受控的怪物。”
奥托说到这里,又稍微的顿了一顿,脸色稍微僵硬了一些,因为那目光传来的压力越的强大了。
“吼……呜!!!”
空间从边缘处缓缓的坍塌,即使祂已经有意识的控制着自己,但是巨人的行动想要不碰到沙滩上的脆弱的沙堡依然很困难。
金光浮现,奥托忍不住使用权能为自己抵挡了这样的压力,再这么扛下去,自己还没说完就得寄了。
旁边的艾拉也脸色难看,闭上了眼睛,浮现出的一层层护盾也出现了大量的裂痕,像玻璃一样的破碎,来回反复。
“嚎——”
那庞大的眼眸缓缓的向下压去,像是星辰坠落一般的压力,并伴随着某种怒视,混乱的思绪在其中涌动着。
很明显,祂们对奥托口中说的这一点产生了质疑和忌惮,故意这么整,那不明摆着是朝着失控注定癫的方向一路狂奔吗?
上一个人这么癫了的,至今还历历在目,现在还是压着所有人的大爹。
并且还是癫到了所有人都不想看到他癫的程度,谁来了都得挨巴掌。
一个问题,这玩意儿强是强,但是怎么样才能控的住?
按照奥托的说法,那根本就没有可控的方法,因为要这么进行培养的话,那就注定只能放弃自己的完全控制权。
尽管能保留这么一部分控制权,但是因为本质仍然不可受控的原因,引起了祂的不悦,就像是自己完美的作品染上了污垢一样。
而且还有个缺点,比起再怎么艰难的正经演算,养出一个进度飞,但是不可控的怪物,那无疑是更愚蠢的,前面顶多只是进度慢。
后者则是大概率难以受控,而且有可能打水漂,祂并不需要一条有可能反向咬自己的疯狗,尤其是作为祭品而言,那样太多余了。
“轰……”
“嘎吱嘎吱……!”
祂缓缓的伸出了由触须形成的巨手,像是在低头凝视,也像是在倾听,倒要看看奥托还能够说些什么来。
身体的再度靠近,令奥托感受到的身心压力越的庞大,哪怕是全力的在运转权能,也只能看着那象征约束的权柄寸寸破碎。
律者核心可以说已经功率的正在输出了,已经达到了极限。
但就算是这样的极限,而且只笼罩在自己一个人身上,也顶多只能让奥托保持开口说话的能力。
所以拜托知晓这就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仍然艰难的继续保持淡定开口。:
“至少在我的认知中,第一目标点对于他而言是极为重要的,甚至之后的几个目标点都可以算作是这一目标点的延伸。”
“那一场战斗,对于您还有之后的整个世界都造成了太多太多的影响,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