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風見兩個人走了,看著遠處的景色,「也行,來兩圈。」
到都到了,不騎就走,有些虧。
從換衣服到出馬場,再到上車,整個過程都是沈硯辭親力親為。
夏之瑤就像是個木偶一樣,任人擺布。
她靠在座椅上,頭朝著旁邊歪著,剛好露出精緻的鎖骨,上面還殘留著男人的牙印。
沈硯辭半蹲在地上,半是詢問半是商量的口吻,「瑤瑤。」
夏之瑤累的眼睛睜不開,困意讓她的鼻音很重,「嗯。」
「我們買一匹馬如何?」
第1o9章你是不是。。。。。吃藥了?
夏之瑤強行睜開眼睛,一開口,嗓子啞的厲害。
「什麼。。。。。。意思?」
沈硯辭忍著笑意,「這不是滿足你奇怪的要求?」
「!!!!」
『沈硯辭,我們去馬上』
不堪入目的回憶又在沖刷她的大腦。
夏之瑤紅著臉,揚著眉,「沈硯辭」
沈硯辭笑著看她,「怎麼了?」
「你不知道有個詞叫情嗎?」
「嗯?」
「那種情況下,不得說兩句話助助興!」
夏之瑤探身從后座取過抱枕,十分坦蕩的墊在自己後腰上,當著老男人的面,降下座椅倒頭就睡。
助興。。。。。。。
沈硯辭偏過頭忍不住想笑。
兔子最後還是成精了。
夏之瑤這一覺睡的很沉,甚至回到家,沈硯辭抱著她去清洗,她都只是懶洋洋的睜開眼睛看了一圈周圍環境,便又合上眼睛繼續睡。
晚上九點。
房子很靜,只有廚房隱隱傳來砂鍋煲飯的聲音。
不遠處的桌子上的銅製香爐里還在燃著沉香。
客廳的短絨地毯已經被王阿姨拿走清洗,地面換上了波斯絨毯,踩上去格外的軟綿。
睡了幾個小時的夏之瑤已經清醒,她躺在床上動了動發酸的身子。
門從外面打開,廊道的燈光隨著一同擠了進來。
沈硯辭逆著走廊的光線走了進來,他手上端著一個黑色的小砂鍋,甚至裡面還能聽見滋滋的響聲。
夏之瑤瞬間被勾起食慾,「好香。」
「醒了?」沈硯辭將砂鍋放到床頭前,掀開蓋子,露出裡面皮蛋鮮蝦粥。
他去取了一趟兔子碗,再回來時,夏之瑤已經迫不及待的坐在床頭,拿著大勺子偷喝裡面的粥。
沈硯辭替她盛了一碗,坐在床沿小心的餵著她。
「小心一點,燙不燙?」
夏之瑤見沈硯辭幫他吹涼,迫不及待湊上去,嘴裡塞得滿滿的,還在嘟嘟囔囔。
「不燙啊。」
沈硯辭抬手替她拂去嘴角殘留的湯汁,「不是中午那會兒嫌棄桌子燙?」
夏之瑤吃粥的動作一僵,片刻後,鎮靜自若的抬起頭,對上男人含笑的眸子,神色坦蕩。
「沈硯辭,你是不是出現幻聽了,我哪裡有說過,你肯定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