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谦静静看我一会儿,微微扬,在我唇上贴了贴。
我们没办法触碰,但我还是会心跳加,盛谦那晚亲我的样子,那么热烈,与理智谦和的他形成强烈反差,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好,”
盛谦温柔地说:“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谢谢。”
我弯起眼睛,雀跃地说。
那是二月初,距离过年还有几天,我一个人买了去北京的车票,手上带着那把纸雨伞。
上车是第一天夜里十点,因为我几乎没出过东北,也没坐过火车,所以很早很早就在车站等着。
车站里人稀稀落落,反春运不会有太多乘客。
我手上紧紧握着那把伞,不断张望候车信息,生怕弄错。
十点上车,硬卧睡一个晚上,明天早上就能到目的地。
我跟在人群后,排着队,对着手机找车厢。
上车的人看起来多,但是分散到各个车厢就不多了,我找到我自己的车厢,放下行李,等了一会儿,没见人再进来。
火车缓缓开了。
我放松了点,轻轻把伞撑开,放在床上,然后打开背包,拿出了薯片和可乐。
下铺对面床上,盛谦出现在那里,穿着黑色植物纤维材质的仿呢子大衣,里边是我给他做的一件儿深蓝色长衫。
我坐在我的对面,唇角含着笑意看我。
火车驶离月台,城市灯光向后抛,眨眼窗外就变成了漆黑。
我探出头向车厢外张望,走廊上空荡荡的,没有人在走动。
“闷不闷?”
我双手撑着床边,抻头打量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盛谦摇摇头。
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我的脑袋,我弯弯眼睛,小声说:“这里就我们两个,好划算。”
盛谦忍不住笑,说:“好好睡一觉吧。”
我一点也不想睡。
车里很暖和,我脱掉外套,说:“我买了薯片和可乐,是想和你聊一夜的。”
盛谦歪头看我:“你想聊多久我都陪你聊,那么,小花逢想聊点什么?”
我也没想好,拆开薯片吃了一页,说:“聊聊你的以前吧。”
我很想了解盛谦的过往,但是那些事盛谦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时光无情地从他身上碾过,但他始终平和,没有怨怼和不甘。
盛谦又说:“好。”
我想来想去,他以前做的那些事太大了,我可能根本插不上嘴,那些历史我了解并不透彻,说多了可能会露怯,让盛谦觉得我没文化、太粗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