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太平间门口看了看,问:“大眼挺好的吧?”
王振伸手拍了拍陈双的肩,说:“挺好的,别怕。”
“我不怕,”
陈双奇怪地看他一眼,说:“大眼有啥好怕的。”
王振看出来他难受,可从见到陈双开始,他平静得有点过头。
正好这会儿有人跑了过来,说:“振哥,大夫说毛子没事儿了。”
陈双脚软了一下,敖猛上前半步,扶住他。
王振匆匆往手术室那边走,陈双也要跟着过去,身体忽然一轻。
他茫然地看着抱着自己的敖猛,开口道:“敖猛,你怎么来了?”
敖猛紧抿着唇,抱着他进了急救室。
他把陈双放在椅子上,蹲下来,握住了他的脚腕。
一阵钻心的疼让陈双的脸痛苦扭曲了一下。
敖猛抓住他的手,那两只手上满是血污,碎玻璃深深嵌在里面,血肉模糊。
大夫检查了下,轻微骨裂,手上的伤有点严重,怕是以后干不了精细的活儿了。
这儿就陈双和敖猛两个,陈双好像没听见一样,敖猛低着头看着大夫给陈双处理伤口,一块块玻璃挑出来,连着血带着肉。
他半搂着陈双,低低问:“疼吗?”
陈双低着头,低敛着眼,说:“大眼走的时候,肯定比我疼。”
警察走了进来,几个人里竟然有陈双的舅舅。
他看着陈双伤成这样,开口就是指责:“让你跟着他们混,出事儿了吧?”
陈双没理他,他还上劲儿了:“看看你现在这样儿,你爸妈活着都得让你气死。”
敖猛倏然抬头,盯着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满脸骇人戾气,冷声道:“嘴特么放干净点。”
陈双舅舅上前一步,准备呵斥,同事拦住了他。
一个警察走上前,问:“你还记着那人长什么样儿吗?”
第485章2oo9年冬
半夜一点多,毛哥病房里只留下三个人,加上陈双他俩,一共五个,毛哥还没醒,惨白着脸,躺在床上吸痒,机器声滴滴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