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所有人不会都不会想到的地方,就算你站到面前也不会看到它,就算你触摸到它也会与他擦肩而过。
爸爸妈妈如果知道这件事,会被气死吧。
三哥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唇,笑容温柔放松:“类类要在院子里种棉花,我们去商店里找种子吧。”
我高兴地跟着他一起向商店走,只是我有点苦恼,不知道这么久的种子还能不能种出棉花。
末世里很多东西都已经被抢空,但是有一些东西是没有动过的,我在店里翻找种子,三哥去了另一面。
我蹲在地上查看种子时,一个毛茸茸的触感贴上了我的脸,转过头看,那是一只红色的小熊,多年被袋子密封,它仍很干净。
“还记得吗?小时候你很喜欢它,”
三哥半蹲下来,勾唇说:“你每次经过都要看它好一会儿,我想攒钱把它买下来送给你,但是没来得及。”
遥远朦胧的记忆渐渐清晰,我想起了它。
攥着那只小熊,怔怔望着三哥。
我早已经忘记的事,他耿耿于怀了这么多年。
不论如何,这个冬天我们过得很好。
家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不会有熏人的酒气与怒骂,不用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生存,不用到处躲藏。
变种们好像很怕我,会绕开我们的房子,礼貌地不来打扰。
我坐在壁炉前的沙上随手翻开曾经送给三哥的那本书,那本染了我的血的书,说起来,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它是什么内容。
当我翻开一页时,手指却忽然顿住了。
傅越的类类成长观察手记——
类类长高了一公分,太瘦,需要营养。
类类偷偷解剖了一只老鼠,错误习惯,需要矫正。
类类为什么从来不会哭?难过和疼痛是要哭出来的,要教会他哭泣。
……
我回来了,类类现了我没有心跳,但是他好像不介意。
类类必须要离开这个恐怖的家。
我总是控制不住地睡过去,好怕回不来,类类要快点成长。
类类会哭了。
我的类类独自杀掉了一只野猪变种。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只是在装傻。
……
类类对情感有认知错误。
可能是血缘影响,我也生同样错误。
我和类类接吻了,他……真的好甜。
我好想亲他,不是哥哥对弟弟那种,是带有情欲的那一种。
怎么办?他真的好迷人。我是个怪物……不能带坏他。
我好想吻他,想撕碎他的衣服,他下一次吻我是什么时候?
类类不要我了,我的存在就失去了意义,那样,傅越即将消亡。
类类的成人礼,我们做了好久,真想把他吃到肚子里,我誓要永远陪着他。
我知道他一直在演戏,但是演技有待提高,类类是个聪明又狡猾的笨蛋。
……
书被一只漂亮的手合上,我抬起头,有种被抓包的紧张感,耳朵不自觉地动了两下。
壁炉里火光温暖跳动,毛茸茸的毯子滑落在干净柔软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