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一百零八枚铜钱用红线穿好成剑再经加持,可斩煞。
金钱剑震颤,无需人手持,从背包中横空而起,径直扎进了夜色里。
一道黑影狼狈地从角落里摔出,看向两人,露出尖利的獠牙,直接扑了过来。
盖曜把严端墨护在身后,长腿向前横踢而出,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胸口,那人身形微顿,力气大得出奇,并没有往后退几步,如野兽般喘着粗气恶狠狠又扑了过来。
可同时,耳侧传来一阵嗡鸣,他惊了一下,下意识想躲,那飞回的金钱剑被盖曜稳稳握在手里,抵上了他的颈侧。
一阵比火烧更加灼痛的感觉让那人仰头嘶吼,他惧怕地向后躲,严端墨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
他站在那人身后,冷声道:“昨天被你们抓来的两个人,还活着吗?”
那人还未开口,盖曜忽地转头,皱眉看向门口。
门口无声无息站着一个人,没有灯光照过去,只能看到一道影子。
严端墨侧身看过去,那诡异的影子微微动了动。
沉默地对峙了几秒,严端墨冷漠地说:“又来了。”
门口被那些已经完全尸变的僵尸死死围住,一眼看过去,根本没有空隙能出去,盖曜皱眉,咬了下唇,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
在最先那个影子轻微动了的同时,严端墨抓住盖曜的手腕,将他拽进了一旁的洗手间。
门关上的一瞬,他们听到僵尸嘶吼着闯进来的声音,门被敲得震颤,盖曜把洗衣机推到了门前抵着。
根本没有任何废话时间,严端墨从腿侧拔出匕,摆着马桶,咬住手电照明,将顶端的通风管道的螺丝拧开,露出入口。
盖曜警惕地看着门口,洗手间门锁已经被撞坏,门被撞得开了条缝隙。
严端墨敏捷地跳起,抓住通风管道壁,爬了上去,然后露出头,向盖曜伸出手。
“砰!”
一声巨响,门开了。
这楼是新楼,通风管道里倒是没有多脏,只是对两个身高过一米八的男人有点太过狭窄。
盖曜将腿收了上来,下一瞬,门就开了。
仅靠他们两个,根本没有办法和这么多僵尸抗衡。
两个人趴在通风管道口向下看,洗手间里光线暗,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一群影子,看不清详细模样。
严端墨低声道:“刚刚我看过,他们和蔡青给我们看的那两具尸体很像,都被咬了。”
盖曜:“但是那个人还活着。”
他是说刚进来这个房间时埋伏着的那个人。
严端墨往前边爬,说:“他们和这些应该不一样。”
通风管道内壁光滑,虽然声音不大,盖曜仍能听清严端墨的声音。
“是猎人和猎物的区别。”
盖曜说。
又经过一个房间,严端墨没说话,透过通风管道看下去。
下边没装修,还是毛坯房,透过窗透进来的稀薄光线,能看出里边没有人。
他继续往前爬,隔了一会儿,说:“我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把尸体扔在外面,引起那么多人注意。”
盖曜没说话。
严端墨动作倏地一停,呼吸顿住,背上起了一层细汗。
管道狭窄,根本没有回头的空间,但是他知道,盖曜已经不在他的身后了。
那么,那个正在窸窸窣窣向他爬过来的人,是谁?
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严端墨快向前爬,在看到一个没有封闭的通道口的时候,他当机立断,立刻跳了下去。
跳下去的瞬间,他感觉有人抓了他的手臂一下,手指很细,像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