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居然还想让自己叫他哥哥。
他低低笑了起来,说:“为什么你会想听我这么叫你?”
“不为什么,”
盖曜似乎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垂下眸子,亲吻他的胸膛,随口说:“就是想听。”
“哥。”
“……”
盖曜慢慢松口,抬起头看他,严端墨没有错过他眸中闪过的那一抹不太明显的兴奋。
盖曜勾了勾唇,认真地看着严端墨,开口道:“严端墨,你好乖。”
严端墨挑挑眉,随意地说:“你不喜欢乖的?”
盖曜说:“我喜欢你,你哄我虐我都喜欢。”
严端墨没忍住笑,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捏了捏盖曜奶膘未退的酷脸,说:“同学,你是不是有什么雏鸟情节啊?”
盖曜:“……”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惹他了,盖曜有点羞脑,冷冷酷酷地说:“没有。”
严端墨:“那天不是第一次?”
盖曜微皱着眉毛:“你说呢?”
他们的那一天。
虽然过了这么久,两个人都没忘掉,尽管严端墨一直在强调,那天两个人都喝多了。
——
“你为什么不去?”
“去不去他也不知道。”
“你叫什么?”
……
严端墨在路边摊喝酒时,又遇上了那个葬礼上唯一与他搭话的少年,他已经脱下了衣服外边带的孝,一身黑衣,冷峻,沉稳,不苟言笑。
盖曜是路过。
低调的豪车停在路边,少年下车,走到他面前,问:“需要我送你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