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房内传来女人尖利的声音:“上面!”
几乎是她的话音刚起,严端墨手中的匕挥出,利落地向上格挡,从门上跳下来的人向后一跃,落在了走廊空地。
这是两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只有十的年纪,和柳柳差不多大。
他们的面色青白,嘴里獠牙长得很长,面相已经生了改变。
那两人看着门里的严端墨,似乎在疑惑这里怎么多出一个人。
可严端墨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抬步,走出了房门。
走廊里一片安静,房门又关了。
“我认识他们,他们咬人,”
女人小心翼翼躲在严端墨身后,看着地上徒劳挣扎的两个人,颤巍巍道:“他……他们是什么东西?”
严端墨面无表情:“狂犬病。”
这句话稍微有点损,还是当着人家面说的,地下被绑得严严实实的两个人愤怒地低吼,出声音如同野兽嘶吼,令人心惊胆战。
严端墨半蹲下来,捏起一人的下巴,微微眯起眼,慢条斯理道:“你们有多少人?”
那人眼睛赤红,暴躁到了极点,龇着满是涎水的牙向严端墨愤怒地威胁,手上的指甲渐渐伸长,他盯着严端墨的脖子,目光阴毒。
那眼神让女人怕得直往后退,可严端墨面色都没改一下。
他把口罩拉好,从背上扯下背包,拉开拉链,然后从里边取出了一样东西。
女人看过去,是把钳子。
严端墨起身,一脚踩在那人胸口,让他动也动不了,屈膝俯身,握着钳子,随意敲了敲他的一颗森森白牙。
那人表情空白了一下,剩下那个在旁边,也稍微老实了点,警惕地看着严端墨。
“你们有多少人?”
严端墨语气很冷漠,在这种场合里,带了几分阴森。
那人仍没吭声。
严端墨握着钳子,夹住了那颗五六公分的尖牙,手腕一翻。
带血的尖牙甩在地上,那人痛苦地仰想要嘶叫,被严端墨掐住了脖子。
那人疼得抽搐,也没力气叫了,憎恨地看着严端墨,阖动嘴唇,终于开口说话。
严端墨放松了点掐他的力道,辨认出他说的话:“我要杀了你。”
严端墨面无表情,将他的另一颗牙也拔了。
这次的痛苦让那个人几乎说不出话来了,看起来也老实了很多。
严端墨问了第三个问题:“你的同伴都在哪里?”
还是没答。
严端墨皱了皱眉,看看那金属光泽一片森冷的钳子,往他手上看了一眼。
似乎是预料到他要做什么,那人满嘴是血,拼命摇头。
接着,严端墨拔了他的指甲,一个一个拔,直至最后一片尖锐的甲片落在地上,那只手已经血肉模糊。
“你们杀了多少人?”
严端墨最后问。
“你……你别问了,他早就说不了话了。”
身边一个细小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