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端墨忍了忍,还是忍不住说:“我又不是小孩儿。”
盖曜:“我是。”
严端墨气不打一出来:“你这会儿又是了是吧?”
市不大,但货架高,把两个人的身影遮得很牢,盖曜忽然俯身凑过来,在他唇上偷亲了一下。
严端墨怕人看见,皱眉躲开,却被按住了后脑。
温热的唇跟着贴上来,一粒糖渡进了他的嘴里。
是那种清爽的甜,丝毫不腻,还带着盖曜的口水和温度。
“我是小朋友,闻烟味儿对身体不好,”
盖曜一的身高说这样的话说得毫无压力:“所以你作为大人,要少抽烟。”
严端墨气笑了,把糖抵在后牙重重咬破,说:“行小朋友还穿尿不湿呢,你穿吗?”
盖曜半靠在货架上,也忍不住笑了,他为人沉稳,难得露出稚气的模样。
少年笑得阳光,带了些许痞气,他凑近严端墨,眨眨眼,声音刻意暧昧地压低,半诱哄半开玩笑道:“回家脱了给你看,好不好?”
严端墨耳根子一阵烧,市明亮的白炽灯光将那点细节暴露无遗。
盖曜一怔,看得失神,正要抬手摸上去,却见严端墨把脸侧开,看向了门口方向。
“有一个月没见了吧?”
“是在单位里也请了假。”
“不下楼也不买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严端墨拿着那盒糖到门口柜台时,正站着俩人,市老板娘和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闲聊着,一起往外边看。
“你们说的是一单元5o1那家吗?”
严端墨把糖放下,预备扫码付钱。
“十一,”
老板娘说完价格,迫不及待地八卦:“可不是,就那家,都快一个月了没见人。”
严端墨付完钱,往嘴里又扔了颗糖,随口道:“没人去看看吗?”
“我还真去过,”
一旁的中年男人接话道:“我和老张一个部门的,本来那天下午还约着一起检查设备,但是下午他没去。”
盖曜站在严端墨身后跟着听,道:“是不是有事出门了?”
中年男人摇头,说:“不知道,那天下午我还挺生气的,两个人的活儿我一个人干了,晚上去找他,敲门没人应,打电话也不接。”
“不像出门”
门外闲着聊天的一个男人道:“我前天晚上下班晚,路过楼下的时候,还看老张家亮灯了。”
“这就怪了……”
这条街上住的大多都是在一个工厂打工的,互相都熟悉,门口的几个人也开始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