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笛感觉到那只手顺着他宽松的T恤探进去,摸上了他的胸膛,然后,对着那个脆弱的地方轻撵。
鹿笛抑制不住地低吟了声,低喘道:“嗯。。。。我非常愿意。。。。就在这里吗?’
宽敞的车后座,鹿笛主动跨坐在那人身上,他的双眼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感觉。
纤白的手胡乱地在男人身上摸着,那性感柔韧的腹肌让他心脏砰砰跳动,他温顺地俯下身,迫不及待地撩开他的衣摆,将唇贴了上去。
舌尖舔上了那粒凸起,男人的身体一下软了下来,鹿笛喘息着,低声问:“这样可以吗?”
男人眯起眼睛看他,低声说:“不够。"
车里没开灯,只能看清模糊的影子,而鹿笛什么也看不见。
他脱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赤裸地趴在男人的身
上,不太熟练地慢慢吞下男人坚硬的东西。
每一次摩擦,都让他全身颤栗,他抓住男人的手,向自己的身上贴,凑到男人耳边,轻轻吐息,清纯里带着诱惑:“是这样吗?”
“真聪明。”
男人重重握住他的腰,接着,一阵疾风骤雨般的侵略让鹿笛几乎被弄晕过去。黑色的车规律摇晃着,在没有灯的小路上,还好这里没有人经过,否则回听到少儿不宜的声响,小豆蔻的信息素在车里萦绕,鹿笛捧着男人的脸,禁不住心里的渴求,重重吻上他的唇,激动而投入的搅弄舌尖。
“这么主动,就不怕你男朋友吃醋吗?"
男人语气有点差,将唇贴上了他脆弱的后颈,张开嘴,撩拨一样,轻咬了一下。
鹿笛低叫了一声,软倒在他的身上,他扯掉了眼睛上的领带,笑得身体颤:“厉寒,不玩了吗?”
厉寒勾起唇,紧紧搂着他,低声说:“不玩了,坏东西。”
在车里做了两次,鹿笛已经没有力气了。
他伸手搂住厉寒的腰,心疼地说:“辛苦你啦老公,抱抱。"
厉寒忍笑,低声说:“不辛苦啊,我完全可以继续的。”
鹿笛腰都酸了,连忙转移话题,捧起他的脸问:“你可以在这里多住几天吗?我好想你。”
厉寒挑眉:“当然,我就是过来陪你过暑假的。"
鹿笛:“。。。。。。”
鹿笛瞪大眼睛,追问道:“为了陪我才来的吗?”
“否则呢?”
厉寒侧头,含住他一截手指,说:“为了陪你演戏,还特意学习了一下表演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