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提出疑问:“可我没看到你那个朋友对你的好,如果他们两个关系好,为什么姓齐的会向你表白?”
鹿笛茫然了一瞬,摇头说:“你没和安禾相处过,可能不太了解他,他人很好的。”
厉寒不可置否,听着他继续说:“至于齐书宇……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鹿笛说:“刚上高三的时候,我的成绩依然平平,只能考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学校。”
他也没有什么远大志向,就想这样混过去,回去帮妈妈开小卖部。
但忽然有一天,安禾对他说,他想考军科大,让他也一定考进去,他们做校友。
他从小到大都是追逐安禾的脚步的,所以理所当然开始努力用功。
他好像在读书方面有点天赋,成绩在高三突飞猛进,老师都觉得惊讶,开始对他关注。
他和安禾从那时候开始,关系变得有点微妙。
他们是同桌,安禾却很少和他说话,下课和别的朋友一起玩,放学也不等他了。
鹿笛在班里没有朋友,和同学关系也不亲近,大家和他说话,也只是看着安禾的面子。
现在安禾不理他了,所有人都不理他了。
他尝试和安禾说话,但安禾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把他当做空气。
以前他们闹别扭时也总是这样的,安禾会不理他。
每一次安禾不理自己,鹿笛就会陷入绝对的孤独和惶恐,他很害怕那样的状态,整天都会胸口闷,提心吊胆,他总是怕自己失去安禾,他唯一的朋友。
厉寒对此的评价是:“你太依赖他了,所以他可以随便对你脾气,因为你不会离开。”
鹿笛抿唇看他,没说什么。
后来安禾依旧对他不冷不热,直到高考结束,成绩下。
安禾哭着给他打电话,希望他可以陪自己复读,被妈妈听到了。
在他们那个小县城里,能考上军科大的,几年都出不了一个,虽然鹿笛只是吊车尾进去的,也是足够妈妈扬眉吐气的骄傲。
因为那通电话,妈妈让鹿笛不要再和安禾玩在一起,由原来对安禾的喜欢变成了厌恶。
可鹿笛只有安禾一个朋友,上大学后,安禾也像以前一样,每天在社交软件和他聊天,两个人分享着各自的日常,像没分开过一样。
那时候他和室友们都不太熟,也不知道怎么相处,最开始,室友们一起出去玩,一起出去吃饭,他只有自己一个人。
有时候他和安禾闹别扭,安禾不理他时,他会非常焦虑,他的大学生活最开始非常孤独,他只有安禾。
但是后来,安禾慢慢的就不怎么理他了,他有了自己的生活,和朋友们一起玩,有时候不回鹿笛的消息,但会动态,分享生活,过得很开心。
他和齐书宇也分分合合,直至有一次,安禾好几天没回他消息,但是偶然间,他看到安禾来到了这个城市,和齐书宇牵着手旅行拍照,但是自己早上的消息他却没回复鹿笛早上对他说,我想你了,我过去找你玩可以吗?
……
他们说起了“矫情”
。
厉寒曾经只用了两个字就把鹿笛激怒了。
他抓住厉寒的衣服,凑上去亲了他的嘴,还造谣怀了他的孩子,幼稚地报复他。
虽然第二天帖子删得干干净净,可还是给厉寒带去了麻烦。
本来厉寒可以合理报复或者反击的,可又放弃了。
那时候,鹿笛决定无论如何也要给厉寒补偿,所以他不错过任何一个机会对厉寒好,尽管,他那么点“好”
对于什么也不缺的厉寒那么微不足道。
他吸了口酸奶,刚刚被晚餐撑到的胃已经舒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