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菘蓝身体软成了水,陌生的快感和手腕的酥痒让他快要不知怎么好了。
他急促地喘息着,色气又诱惑地抚摸封怀裸露的背,软声问:“完了?”
封怀:“……”
封怀撑起手臂,低头看他。
屋里开了灯,可以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封怀面无表情,淡淡道:“你不满意?”
卫菘蓝敏锐察觉了他语气不对,连忙表忠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封怀:“……”
封怀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缓缓重复道:“嫌弃?”
卫菘蓝亲昵地在他脸上蹭了蹭,软软糯糯地哄他:“就算你变成小王八,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封怀直接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话了。
再说一句,他又得念百八十遍清心诀。
可床上的动作更加放肆,封怀把卫菘蓝的双手压在头顶,把他难耐的叫声化在唇舌缠绵间。
都是初尝情爱,一直贪到了天色通明。
雪,下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出了太阳,天地白茫茫一片,亮得晃眼。
卫菘蓝趴在阳台看了许久的雪,扶着腰回到客厅,趴在封怀腿上喝粥。
本地新闻上插播了一条消息,本地知名企业家李氏夫妇涉嫌非正当盈利、故意伤害罪入狱。
像做梦一样,一切尘埃落定了。
卫菘蓝没抬头,猫似的蹭了蹭封怀的掌心,懒洋洋地说:“老公,你带我走好不好?”
封怀:“好。”
卫菘蓝一愣,抬头看他。
封怀轻轻掐了把他软乎乎的脸,说:“想走就跟我走。”
卫菘蓝心底一阵喜悦,转眼就又低落了起来。
他咬着吸管,闷闷地说:“我去能干什么?像个拖累一样。”
封怀弯唇,声音温柔:“你想读书就读书,想玩就去玩,时间很长,你慢慢想自己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