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菘蓝直接掐住了他的脸,他报复心很重,封怀掐他一下,他还两下,白皙的小手用力掐上了封怀的脸。
封怀平时表情冷峻,几乎很少有表情,这样被他掐着,有些狼狈,配上他现在淡定的表情,又有点萌。
卫菘蓝掐着掐着,把自己看笑了。
他趴在封怀的身上,把脸埋在他的胸前,闷头一顿笑。
封怀旧伤未愈,胸闷,抬手想要拎开他,卫菘蓝把他的手压在了枕侧,他直起身,装模作样的凶道:“你不许动。”
封怀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想吃东西。”
卫菘蓝拿起刚刚落在一旁的面包,撕了一块,喂到封怀唇边。
封怀慢慢张口,咬住。
卫菘蓝看他吃完,又撕了一块喂他,眼睛里笑盈盈的:“道长,我刚刚想了想,你这辈子都谈不了恋爱,真的有点可怜。”
封怀:“……”
他清亮的眸子望着卫菘蓝狡黠的笑脸,慢慢吃着面包,没说话。
卫菘蓝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了他旁边,在自己刚刚掐过的地方吻了一下,肆意快乐地说:“我这样的普通人就自由多了,我现在喜欢你,以后还可以喜欢别人,想想就不觉得难过了。”
他倒是很会开解自己。
屋里没开灯,光线黯淡,封怀淡色的眸子无焦距地望着虚空,低声重复道:“你喜欢我?”
卫菘蓝坦坦荡荡地“嗯”
了声。
封怀没再说话。
房间里静了下来,只有电视循环播放着动画片。良久,卫菘蓝动了动,他扯开被子,盖住两个人,闭上了眼睛。
屋子里那个暖气片锈迹斑斑,但供暖效果实在不错,屋子里暖烘烘的。
一觉睡到天光暗下,卫菘蓝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见封怀站在窗前,正在向楼下看。
小旅馆是二层,下边住主人家,上边是客房。
卫菘蓝坐起身,叫道:“老公。”
封怀一怔,转头看他。
他这会儿才忽然现,卫菘蓝好像很长时间没这么叫他了,好像是自从……
他没空多想了,提起背包,拎起卫菘蓝的大衣,道:“他们找来了。”
卫菘蓝:“……”
旅馆老板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很凶悍地阻拦着,叫道:“你们干什么的?凭什么闯进我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