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蘅气短,断断续续地问。
缪溪能察觉到楚蘅的身体越来越紧绷,他也知道自己心跳得很快,第一次做坏事,他有一种紧张的兴奋感,他握着楚蘅的东西,来回动了两下,目光在上边细细描摹,低喘着说:“嘴酸了。”
“我们不弄了……”
楚蘅强忍着铺天盖地的快感,用干净的那只手推缪溪的肩:“缪缪,可以了。”
缪缪……
缪缪……
真的可以了……
他靠在墙上,难耐的喘息声一下一下传进缪溪的耳朵,像是催情的药。
缪溪更深地含了进去。
几分钟后,楚蘅忽然伸手,用力把他推开。
缪溪没反应过来,懵懂地抬头,一阵阵热流射在了他的脸上,长长的眼睫上挂着白浊,顺着脸颊慢慢向下淌,淌到了唇边。
缪溪闭起右眼,揉了揉,说:“射进嘴里没关系的。”
楚蘅:“……”
他眸色幽深地望着面前的人,慢慢蹲下身,指节抬起他的脸。
石楠花的气味很清晰,脸上有,嘴里也有。
楚蘅吻上了他的唇,舌头探进他湿滑灼热的口腔,忽然开始用力吸吮着他的津液,缪溪呆了一下,搂住了他的脖颈。
“乖乖,”
楚蘅的鼻尖抵着他的,用方言说:“我刚刚差点疯掉。”
“真的没事,”
缪溪捧起水清洗脸上的液体,说:“没有不舒服。”
楚蘅:“我刚刚看到弄到眼睛里了,再给我看一下。”
缪溪无奈抬头,睁开眼睛给他看。
楚蘅凑得近了些,观察了下他的右眼睛,微微皱眉:“有点红了。”
缪溪眨了眨眼:“是吗?我没感觉。”
楚蘅:“我去拿盐水,你再洗一次。”
缪溪:“……”
缪溪乖乖用盐水又洗了一次右眼,虽然他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
衣服有点脏了,缪溪预备去重新换一套,指了指厨房,说:“给你泡的蜂蜜水在吧台上,先喝一点,水果拿到里屋,我们在那里吃。”
楚蘅点头,进了厨房,端起那个很重的水果盆走向房门半掩的电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