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吹过,通话里有一点杂音,女孩儿声音近了些,说:“我只在地理书上看过长江,我从来没有出过省。”
缪溪:“你可以出来看看。”
“再说吧,”
女孩儿轻吐了口气,说:“你说人活着为什么这么难呢?”
缪溪:“……”
她似乎把手机放在了地上,屏幕对着蔚蓝天空,有丝飘过,他确定女孩儿是长,低头在画上又添了几笔。
“我总是在想,为什么厄运偏偏生在我的身上,”
她说:“想不通啊想不通,永夜的世界实在太没意思了。”
缪溪垂眸描绘着画,说:“我有个朋友对我说,其实世界是虚拟的。”
女孩儿漫不经心地问:“我是假的吗?”
缪溪弯唇说:“他说,其实地球是一个虚拟的游戏世界,我们都是参加游戏的玩家。”
女孩儿说:“他骗人。”
缪溪笑了声,说:“可我很相信他。”
铅笔在纸摩擦出轻微唰唰声,缪溪:“每个人进入游戏的时候,一定是知道自己拿了什么样的人物角色,如果你觉得生活很难,那么你一定是选择了困难模式进入游戏。”
女孩儿低声说:“那我可真蠢。”
缪溪说:“不,恰恰相反,既然你选择了困难模式,那么你一定是一个高级玩家,爱挑战,爱冒险,充满勇气。”
女孩儿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哑了:“如果坚持不下去,提前退出是不是游戏就输了?”
缪溪没直接否认,说:“看你的选择,你累了,想退出,那可能会省了一些现在的麻烦,但真实世界的你通关失败,大概会很不甘心吧。”
女孩儿:“……”
缪溪勾勒着丝,继续说:“你会想,这么轻易就自雷了?我可是足足苟了二十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