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房间里的温度慢慢降了下来,达到了人体适宜的温度,很舒服。
整个屋子大约有8o平米,两室一厅,还有厨房和浴室,很齐全。
他确定平时对方是一个人住了,因为屋子里只有一个卧室,另一个被改成了电竞房。
缪溪坐在沙上,喝了口温水,抿唇犹豫了片刻,道:“我还是去找个酒店吧。”
“我睡沙。”
“……”
两句话同时说出了出来,两个人都静了一瞬。
半晌,缪溪抬眸看他,开口道:“楚蘅。”
“嗯。”
缪溪拿出手机,说:“咱俩加个微信吧,我把在这里的生活费转给你。”
楚蘅:“……”
缪溪决定在这里住下了,但他没有打算让主人睡沙,他打算在电竞房里放个床垫,因为他一般熬夜工作时比较多,那样更加方便。
楚蘅站了起来,没有针对他的话提出什么异议,只是说:“那今晚你先睡床。”
缪溪忙道:“我还是……”
楚蘅打断了他的话:“你病了。”
缪溪仰头看着他,见他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一双凤眼沉静无波,看不出什情绪。
“你白天的时候特别烫,”
楚蘅转身,向卧室走,声音低低沉沉:“最近很多热射病住院,有点危险,晚上如果觉得热,把空调调低一点。”
缪溪跟着他走到卧室门口,见他走到床边,把俯身,把床单扯了下来,又从柜子里拿了套新的。
不知怎的,这简简单单的一个举动,让他的心被撞了一下似的,“咚”
得一下。
缪溪张了张嘴,客气的话又咽了回去,应了声:“嗯。”
“你……”
男人利落地铺好床单,直起身看他,犹豫了下,问:“想吃什么?”
室内静了几秒,缪溪望着他,弯了弯唇,道:“想吃点清淡的。”
他白天那会儿特别烫,跟被煮了一样,晕过去就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温水划过丝,淌过赤裸的身躯,溅落在地上,身上的粘腻感慢慢散去,渐渐清爽。
把水关了,缪溪舒服地叹了口气,套上睡衣出了浴室。
厨房里有声音,门关着,身体太虚弱了,缪溪觉得倦意涌了上来,拖着步子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