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都很顺,也很快,过了日喀则,再往前就是拉萨。
单北的机票订的是明天下午七点,拉萨飞成都。
到日喀则是下午八点左右,两人没打算留,直接从日喀则回拉萨,大约零点左右就能到。
一路上随处可见牛羊与马匹,成片格桑花开在高原之上,垭口间风马旗在日光下随风飞舞。
单北咬着肉干,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开口道:“东哥,到拉萨后你去哪?”
洛东初沉默了会儿,道:“回西宁。”
单北:“哦。”
前边有牦牛过路,洛东初缓了车。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星光洒落高原,很亮,很美。
单北开着车窗,撑着腮仰头看着浩瀚苍穹,又想起了在狮泉河的夜空。
在狮泉河那个晚上,星星低得可以随手摘到,他看到了此生看过最美的星光,有个人说要为他摘星星,那人却根本不知道,最亮的那颗星星已经落在了他的眼里。
“东哥,你看,”
单北说:“星星好亮。”
洛东初:“想看吗?”
单北:“嗯。”
车转下了公路,转到了山岗下更远的地方。
平坦的草原在星空下绵延,清澈溪流款款流淌,参天林木守护着高原,大片格桑花在星河下睡了,这里美得像一处秘境,美得近乎神圣。
高大的越野停在空地上,单北靠在车前,仰头望着天空。
洛东初从车里取了衣裳,披在他肩上。
手抚过他的肩头,却没离开,就这样轻轻揽着。
风拂过静谧花海,掀起衣角梢。
美景醉人,单北眉目舒展,转头看他,正要说话,却直直撞进了男人的眸子。他本以为他也在看星星。
单北仰头看他,有些小蛮横地说:“不许看我。”
洛东初俯身凑近,说:“你的眼睛里有星星。”
单北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抬手,抓住洛东初的衣领,仰头吻了上去,映着星星的眸子望着眼前的男人,轻声说:“东哥,试试在车里吧。”
车后座位。
汗水自年轻的身体滑落,手臂紧紧攀附着健壮的身躯,亲吻声与细碎呻吟回响在车里,他仰着头,露出最脆弱敏感的脖颈,洛东初埋在上面,舔吮着他细腻的皮肤。
蚀骨的快感让单北的身体细细着颤,生理泪水自潮红的眼尾滑落。
“单北,”
洛东初捏着他的下巴,将额头抵上了他的,低声说:“别忘记我。”
单北大口喘息着,双手捧起洛东初的脸,轻声说:“西藏有一情歌。”
洛东初深邃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
单北虔诚地吻上了他的额头,轻闭双眸,很温柔很温柔地说:“你是我的佛。”
高大的越野车规律摇晃,由门里至车外,将最原始的情欲与遮藏不住的爱尽情挥洒在这里,在四千米的海拔,没人知道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