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北就又倒了一杯,洛东初什么也没说,全都喝了。
三大杯过后,一瓶酒见底了
洛东初吻住了单北的唇,两个人无声纠缠在一起,衣裳散落,单北趴在吧台上,迷乱地呻吟。
两人都醉了,玩得疯,一夜没个消停。
狮泉河的星星重新亮起来了,星光洒在大床上,上边一片凌乱。
星星渐渐暗下去,天光慢慢亮起
太阳晒到了床上,有些晃眼,单北翻了个身觉得头疼得要命。
他动了动,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
洛东初正睡着,他看着男人赤裸的身体,脸色忽然爆红。
男人身上有很多伤,咬伤、抓伤,都见了红,甚至洛东初的脖子上都有咬痕和吻痕。
昨夜他只记得自己心情不好,喝了酒,他酒量。不行,断片了。
小螃蟹吊坠坠在男人胸前,单北轻轻摸了摸小声叫道:“东哥,醒醒。"
洛东初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也茫然了一瞬,接着,勾起唇,说:"
早安。"
他这么坦然,单北觉得自己害羞有些矫情,
他也不害羞了,凑上去在男人嘴上亲了亲问:"
东哥,我昨天喝多了,有没有胡说什么?"
洛东初慵懒的眸子静静看了地一会儿,才开口道:"
说了。"
单北:"
。。。。。。
洛东初:"
你说……
单北连忙说:"
不行,别说,社死::
洛东初弯了弯辱,略有粗糙的指腹轻轻蹭过他的脸颊,说:"
你真的特别可爱,小北。"
单北心情忽然变得很好,他搂住洛东初的腰说:"
东哥,你帅。"
第3o7章情定狮泉河
普兰,阿里高原上的“一线江南”
。
喜马拉雅山脉南侧,与冈底斯山脉行成的峡谷之间,中、印、尼泊尔三国交界地,沿219国道前行,遇见澄澈如碧玉的圣湖玛旁雍措,与墨邃的鬼湖拉昂错,沿着鬼湖与圣湖中间道路进入普兰,那一段路距离鬼湖拉昂错不足一公里。
明明距离很近,只有一路之隔,却分隔出两方截然不同的湖水,一处是清澈甘甜的淡水湖,一处是咸涩无法入口的微咸水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