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不差,甚至可以说很帅,举止优雅,但从某些细微的小动作可以看出那么些优越感,比如他习惯性抬头,用下眼睑看人。
单北问:’后来呢?"
“后来……"
男人说:"
追呗,狂追,那会儿我知道她不是单身,可最后和她结婚的是我就行。"
单北转头看向大堂,洛东初面色平静,正说着什么,女生只是在哭。
"
结婚后和我想的不一样,"
男人说:"
她总是提他:我这里不好,那里不行,时间久了我也受不了了:开始吵,可我没想到她会跑来这里,说实话,挺受挫的。
他看了眼洛东初,自朝地笑笑:"
我小人之心了,见着他了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念念不忘,他是广阔的大西北路上自由自在的汉子,做事坦荡仗义。我只能在大楼里勾心斗角,什么人和事都往最坏处想。每天身边都是她看不起的算计。”
“那不一样,"
单北说:"
谁都有自己的位置。
男人笑了笑,没过心地说了句:"
谢谢。
单北回了房间,躺回了床上。
他刚刚累着了。躺了会儿就开始犯因,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动静。睁开眼睛,见男人坐在床边,在脱外套。
单北翻了个身看他:"
东哥,雨停了吗?"
“没有,"
洛东初俯身:亲他的嘴,尝到了一股子烟味儿,他没问,只是低声说:"
待一天:明天走行吗?"
“嗯。"
单北楼住他的脖子,把他带到床上,把他的衣服往上披撩。
洛东初顺势伏在他的身上,深深吻了下去,这次动作有些急,带了很强的侵略性,
身上的衣裳被扔在了床下,被子堆在床尾,单北咬着手背,脸红红的,望着身上不知疲倦的男人。
他身材高大,脱掉衣服以后才能看到他到底有多强壮,汗珠顺着轮廓分明的腹肌滑落,落在单北的身上。
单北摸到了那块儿被两人汗水润湿的玉,微微抬头,滴了下来。
他抬手,将玉套在了洛东初脖子上,男人垂眸看着那只小螃蟹,这次没吭声,也没拒绝。
单北搂上了地的脖颈,凑到地耳边,轻声说:“这个好看,送你。"
他被翻了个身,男人趴在他的身上,接着狂风聚雨般的快感将他淹没,他不忍了,放开了叫。
反正在这里,在拉西秘境,天上阿里,没人认得他。
一潮接着一潮的汹涌情欲占满了他的思绪,他已经没力气了,他抬手,抓住了眼前的大手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那强烈的快感瞬间回归大脑,他嗓子叫哑了,望着身上还在摆弄自己的英俊男人,眼泪巴巴地问:"
东哥,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