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时是下午六点多,单北睡了一路。
到酒店门口开车门时忘了这车高,魂游下来时一脚踩空,差点崴了脚。
“单北,”
洛东初叫了他一声。
单北站定,转身。
高大英俊的男人一手搭着方向盘,侧头看他,提醒道:“看路。”
六点钟,对于西藏算是下午,太阳还很高,天光大亮着。
单北弯起眼睛,于蓝天流云下,对着车里那人笑了一下。
老程没在屋,单北脱了鞋和外套,倒在床上,满身疲惫。
他是累的,下午学骑马,颠了很久,身上又累又酸。
他难受地翻了两回身,就沉沉睡了过去。
他身体一向很好,可到了高原地带不适应,总是容易累。
半梦半醒间,他听到了人声,老程的声音很近,又好像很远:“怎么这个时间睡?”
他含含糊糊回了句什么,自己都没听清。
再醒,已经是九点多,天黑了。
单北从床上坐了起来,屋里没人,灯亮着。
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刚出来,房门就开了。
老程走了进来,“呦”
了声:“醒了?”
单北还有点倦,说话蔫儿:“嗯,吃饭了吗?”
“刚吃完,看你睡得熟,没叫你,”
老程说:“快下去吃吧。”
单北不愿意动,也没什么胃口,走回去,又摔进了被子里,犯懒道:“我不吃了。”
老程很意外,单北向来只对吃感兴趣,但凡有吃的,他还从来没落下过。
“怎么了这是?”
老程走了过来,观察他脸色:“身体不舒服?”
“没有,”
单北翻了个身,懒趴趴道:“就是不愿意动。”
老程拽他:“起来,我背你去。”
单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