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北收紧了抓着他的手,低低地“嗯”
了声。
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已经好了很多,觉得压在身上的大石头没了,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坐起身来,在屋里看了看,洗手间有水声。
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见被子上盖了件衣裳。
是件黑色的大衣,他看着眼熟。
洗手间门开了,老程走出来,笑呵呵道:“今天感觉怎么样?”
单北身上都是汗,潮乎乎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冰冰凉,很舒服,已经退烧了。
“好多了,”
单北抻了个懒腰,笑道:“就是饿。”
“知道饿是好事,说明见好了。你这算是好得快的,如果再不转好,我就得先带你往回走了。”
老程打开了电视,听早间新闻。
单北坐在床上把那件衣服叠好,问道:“昨晚东哥过来了?”
说起这事儿老程就想笑,头上搭着块毛巾擦头,道:“刚走没多大会儿。”
单北把衣服整整齐齐放在枕头上:“你们聊得挺久啊。”
“聊什么啊?”
老程乐出了声:“昨个他过来的时候,你抓着人家的手不松开,他趴你床边将就了一宿,刚走没多久。”
单北:“……”
单北耳朵有点烧,抱怨道:“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他没让叫,”
老程挺无辜的:“怕你惊着,病再加重。”
这人,可真够细心的。
单北下了床,将行李箱打开,找了件干净衣裳出来,状做随意道:“他对谁都这么好吗?”
“他这人对谁都一样,要不怎么惹那么多小姑娘喜欢,”
老程解释道:“倒也不是刻意的,出门在外吗,能照顾就照顾一点。”
单北套上短袖,好奇道:“他结婚了吗?”
“害,结婚了谁还老在路上跑”
老程笑道:“早在家里抱老婆了。”
单北挑眉:“条件这么好,肯定有对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