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把背包往上拉了拉,道:“行。”
雪花落在山路上,覆在凸起的石头上,银白得像是结了霜。
舒爻实在是太冷了,脸上冰凉,身上也冻透了。他紧紧贴着那闷头闷脑的汉子的胳膊,将脸也贴在了那人肩头,软着声音搭话:“大哥,你叫什么啊?”
男人躲不开他,不情不愿地由他挂着,语气有些臭:“叫大牛。”
舒爻噗嗤一声笑了,甜甜叫了声:“大牛哥。”
男人用鼻子闷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舒爻将头凑到男人面前,打量他的表情,又道:“大牛哥,你成家了吗?”
“小大夫,之前也没见你话这么多啊。”
中年男人阴阳怪气道。
舒爻勾起唇,道:“我喜欢他,就愿意和他多说话。”
大牛这次终于正眼看他,只是眼神有些阴沉,语气不大好:“你自重点。”
舒爻皱了皱鼻子,将脸凑到他面前,道:“你有媳妇了吗?”
大牛:“……”
大牛:“没有。”
舒爻:“真巧,我也没有。”
大牛:“……”
平头男听不下去了,讥讽道:“原来小大夫好这口。”
舒爻心情很好,他将冰凉的手摸上了大牛的脸,轻轻蹭了蹭,心满意足道:“我就喜欢这样的。”
他的手确实太凉了,像冰块儿似的,大牛那不怎么精神的眼尾扫了他一眼,却没有躲,也没搭理他。
中年男人受不了舒爻这模样,便和大牛搭话:“兄弟,你也是本地人吗?”
大牛闷声答道:“我家在平家村后头。”
中年男人“啧”
了声,道:“你们这儿也够邪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