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理:“……”
连理答:“二十三。”
姑娘又问:“结婚了?”
连理:“……”
这姑娘实在是过于自来熟了。
连理摇头:“没有。”
那姑娘隐秘的扫了一眼窗边,音调稍微上扬了些,像是怕人听不清:“心里有人了?”
窗边坐着的男人正安静地吃着馄饨,坐姿优雅,气度不凡,他从头至尾都没和店里的其他人产生交流,坐的也偏僻,可自他进来后这些人的目光都在或明或暗地打量他,却并不敢搭话。
连理抬眸看了眼子桑,天生上挑像是带笑的唇角弧度深了些,他平和地答道:“看缘分。”
这缘分是个很玄的东西,说有它就有,说没有,转身就又把它还给茫茫人海。
那把撑着缘分的黑伞静静的立在门边,融化的雪花变成了水滴,慢慢滑落。
第225章一诺百年
子桑将最后一个馄饨吃完,从怀里取出钱包,抽了一张红票子递向连理。
连理收了,说:“我这儿的馄饨卖十八一碗。”
子桑:“那我下回来不给钱了。”
真难得,方才都还不愿意进店呢,连理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把钱随意的塞进口袋,问:“下回是什么时候?”
子桑薄唇轻启,还未等答,那边的姑娘又开了口:“这说出口的诺是一定要守的,别管过了多少年岁都得说话算数。只是怕有一方给忘了,那剩下的那个就哪哪都别扭,想进怕唐突,想退又不甘。”
这话里藏着话,连理不至于听不出来。
老太太笑呵呵地问:“小姑娘这是有故事?”
“有,”
那姑娘美眸流转,特意朝向那墙角缩着的流浪汉,咬字重重地,逗猫似的说:“还是个鬼故事。”
那个“鬼”
字一出,流浪汉果不其然打了个抖,逗得屋里的人都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