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吓得瘫软在地,惊惶地向后爬,恐惧地都带了哭腔,他求救地向屋里的众人道:“她是鬼,是鬼!”
“呸,”
姑娘啐了一口,掐着腰翻了个白眼,道:“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看你才是鬼。”
“真的!”
流浪汉抖得跟筛糠似的,生怕别人不信他,拔着嗓子喊道:“我刚才亲眼看见她把自个儿的头给摘下来了。”
连理撑着腮瞧那美艳的姑娘,就见她搞怪的歪了头,翻着大大的白眼,吐出一截儿舌头,压着声音幽幽地逗那流浪汉:“这么摘的吗?”
屋里的众人被她逗的笑了起来,连理也没忍住。
“好看吗?”
身旁那人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温度,可连理莫名觉得他有些不悦,他弯着眼睛说:“挺好看的。”
子桑轻皱了下眉,将筷子放下了,抬眸看他,却撞进了他带笑的清澈眸子里。
连理将手机在指尖转了个圈,扬了扬下巴,问:“怎么不吃了?”
“想起些事来,”
子桑将目光移向窗外,语气有些奇异,像是责怪:“你也这么说过我。”
“许久没闻着这么香的东西了,”
那姑娘不逗那流浪汉了,吸了吸鼻子,看向离门口最近那老太太面前的馄饨,挑起柳叶眉,道:“老板呢?给我也来一碗。”
连理咽下了到嘴边的话,起身,问:“您想吃什么馅儿的?”
那姑娘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才开口道:“和那边那位要一样的。”
被指到的子桑从头到尾都背对着那姑娘,馄饨也是挡在身前的,也不知她是鼻子好闻见了还是随便那么一指。
“呦,不巧了,”
连理礼貌地笑笑:“他那是独一份儿的,虾仁赶巧用完了。”
姑娘很好说话,也没计较,找了个位置坐下,正好在那健谈的老太太对面,说道:“那就要和这位一样的。”
连理往厨房走,路过那瘫倒在地上的流浪汉时闻到了股子挺浓的酒气,他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停下,道:“您在这儿呆一宿吧,外边齁冷的,会冻死人的。”
流浪汉眼泪都快下来了,死死盯着那姑娘,哆哆嗦嗦地说:“她真是鬼,我亲眼看见的。”
“这胳膊腿儿齐全还在社会上打漂儿,就瞧不上您这样的,”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您这样的人还不如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