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闲很识时务,立刻道歉:“我错了。”
姜藤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这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有种别人插不进去的氛围。这样的感觉让他不舒服。
他轻咳了声,说:“是我的错,你怎么罚都行。”
越游冲他笑了笑,没答。抬手把井闲手里的小雪人拿回来了。
这小东西做的还挺好看的,用东青的种子做的眼睛,枝干做的手和鼻子,是刚刚就地取材的。
井闲想抓回来,说:“不是送我的吗?这还能要回去?”
姜藤轻咳了声,挑唇问:“没有我的份吗?”
越游把小雪人放在了车顶,随口说:“就一个。”
随后他对井闲翻了个白眼:“一直拿着,冻掉你的猪蹄儿。”
井闲:“……”
井闲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回嘴道:“你才是猪。”
越游没理他,对一边笑容淡了许多的姜藤说:“我有个室友到南站了,方便去接一下吗?”
见越游的注意力终于放在自己身上,姜藤打起了精神:“当然可以,正好一起玩,你哪个室友?我认不认识?”
他想借此打开大学时在一起的话题,就听越游说了句:“柳郯,你见过。”
姜藤的笑僵在了脸上,一时没说出话来。
井闲也愣了愣。
越游坐在后座上,鬼鬼祟祟地将手探向前边副驾上的井闲,以迅雷之势贴到了他的脸上。
井闲透过后视镜把他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忍不住弯了弯唇,抬起双手覆在了越游冰凉的手背上,问:“那人怎么样?”
越游:“腿好像断了,一直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疼的。”
越游要给他衣服,他死活不要,看得出挺能忍的。
姜藤从后视镜里看了两人一眼,皱起了眉。
这也过分亲密了吧。
他勉强压下心里的不快,故作云淡风轻地笑道:“我记得你们大学时候关系没这么好。”
越游趴在副驾靠背上,说:“这都两年了。”